霍烨华眉心抽搐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阮月脸色铁青。
沈母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月月,你?”
“我没有!我没有偷耳环,我没有!”
阮月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一张脸涨得通红。
“那监控是怎么回事?”沈蔷冷着脸,她可不给这个便宜妹妹面子。
“我,我……”
阮月语无伦次,冷汗从额头鼻尖上冒了出来。
沈幼薇在一旁,面带关切,心底冷笑。
这还真是多亏了她看到的那些弹幕。
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阮月会偷东西。
不过,在他们嘴里,那不叫偷,那只是【因为太过痛苦,控制不住,不得已地,用另一种手段,去取回本该属于自己的爱】。
阮月的确没偷耳环。
她偷拿的,是沈幼薇看似不经意扔回抽屉里的蜻蜓领带夹。
可她大意了。
她根本都没确定,这首饰盒里装的是什么就拿走了。
“薇薇姐姐!”
阮月咬着下唇,一双眼眸水汽氤氲,随时都要哭出来。
以往,只要她“受委屈”,无论什么事,沈幼薇都会站出来,为她出头。
这次,她也不能让自己的好妹妹失望了不是?
“耳环,一定不是月月拿的。”沈幼薇语气坚定,“偷东西是下贱,赶在这时候偷,伤了爸妈的心,是不要脸,这种下贱又不要脸的事——”
她一把夺过阮月的包,伴随着那句“月月一定做不出来”,荧光璀璨的耳环,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阮月懵了。
她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阮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绿。
沈父沈母的脸色,也异常精彩。
庭院里,又是一片寂静。
但在这片寂静里,又仿佛有无数个复读机,在重复着“下贱,不要脸”几个大字。
“我,我不是……”
阮月艰难地,想要解释,急得汗已经流了满脸。
但解释能怎样呢?
难道她要说,她没想偷耳环,想偷的是霍烨华送沈幼薇的领带夹?
那事情就更一塌糊涂了!
沈幼薇不言语,只在一旁悄悄观察着沈父沈母。
沈母犹豫一下,开了口,“这应该……”
她想说,不是阮月做的。
毕竟,她对阮月深信不疑。
就在这时,沈幼薇抓紧了阮月的手,眼眶慢慢红了。
她哽咽着,用刚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开了口。
“对不起,月月,都是我的错。”
阮月一听,紧绷着即将断裂的神经,缓和了三分。
沈幼薇这是要给她兜底了。
霍烨华脸上表示出关切,心底却对沈幼薇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到底是个蠢货。
他们根本不用担心。
然而,沈幼薇一张嘴,阮月的整张脸都彻底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