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明既白震惊的是另一个玻璃柜——里面整齐陈列着她这些年修复过的文物照片,每张相框下方都标注着日期和拍卖成交价。
甚至还有她在大学时期第一次独立修复的陶罐照片,连她自己都忘了那件作品的样子。
"这算什么……"她抚摸着玻璃柜,眼眶发热,"变态收藏癖?"
角落里一个黑色文件夹吸引了她的注意。
标签上写着【L-能源晶体】,正是父母当年研究的项目。
她犹豫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文件边缘——
低沉的男声就在身后响起:
"找到了?"
明既白回头,呼吸瞬间凝滞。
厉则站在门口,肩上搭着毛巾,发梢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滚过古铜色的胸膛,最后消失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暖橘色的灯光将他紧实的腹肌镀上一层枫糖般的光泽,连腰侧那道清浅的疤痕都性感得令人心悸。
他的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 红,眼神却暗得吓人。
明既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我……"她指了指墙上的剪报,试图缓解尴尬,"没想到厉总还有‘痴 汉’的爱好?"
厉则大步走来,潮湿的热气瞬间将她包围。
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玻璃柜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不是痴 汉。"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是对你痴迷。"
下一秒,炽 热的吻落了下来。
明既白被压在展示柜上,厉则的唇舌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啤酒的麦香,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二十年的等待都倾注在这一刻。
她的腰被他牢牢扣住,整个人几乎悬空。
"唔……"
当她快要缺氧时,厉则突然托着她的臀将她抱了起来。
明既白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被他抱着坐上了书房中央的古董书桌。
雕花的书桌边缘又冷又硬,咯得她清醒了些。
"厉则……"她喘 息着推开他,"等等……"
男人立刻停下,但滚烫的掌心仍贴在她后腰。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怎么了?"
明既白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厉则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欲色。
这样的他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但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厉则浑身一僵。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她:"你说得对。"
他后退两步,艰难的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喉结剧烈滚动:
"客房已经准备好了,你去休息吧。"
明既白愣住。
她没想到厉则会这么干脆地停下。
书桌边缘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而那个前一秒还热情如火的男人,此刻站得笔直,像在参加军事会议。
"厉则,"她突然笑了,"你该不会对我……"
"去睡觉。"他打断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否则我不保证还能忍住。"
明既白眨眨眼,故意慢悠悠地从书桌滑下来。
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白 皙的大腿。
她看到厉则的眼神瞬间变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晚安。"她踮起脚,在他紧绷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翩然离开。
身后压抑的粗喘迅速远去,紧接着是浴室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
明既白捂着发烫的脸钻进客房,把自己埋进蓬松的被子里。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原来江城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厉总,谈起恋爱来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