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厉则还是开了口,只是声音低沉得过分,
"我需要样本分析,今天刘部长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明既白猛地站起来,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
厉则顿了顿,态度明显软了许多:
"蓝晶可能对神经系统造成损伤,也能控制剂量达到修复功效。而欣欣是唯一……"
她不等男人解释完,立刻打断,又怕吵醒蒋澄欣而压低声音,
"欣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实验品!"
厉则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你以为我在做什么,人 体实验?"
他从手机调出一份文件,展示给明既白:
"这是军方医学组的治疗方案,何知晏父亲当年用战俘做实验的记录全在这里。"
明既白被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震住。
她张了张嘴,却看见厉则迅速收起手机——
周教授端着盆热水正在接近这里。
"明天再谈。"厉则转身前最后看了她一眼,"但请你相信,我分得清善恶。"
帐帘落下时带进一阵冷风。
明既白抱紧双臂,突然发现床头柜下的垃圾桶里有几个带血的棉球——那不是蒋澄欣的,女孩今天没有抽血。
她立刻猜到了什么,被气到指尖发抖的拨通周教授的电话:、
"老师...能帮我检测个东西吗?要绝对保密..."
与此同时,何知晏的别墅里,沈莹正将一管血液样本交给穿白大褂的男人:
"告诉我父亲,实验结果会证明我的价值。"
何知晏在一旁听着,手指一动,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与香水混杂的浊味。
他深吸了一口,餍足的斜倚在真皮沙发上。
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刚传来的消息——蒋笙财的私人飞机已从江城机场起飞。
"这老东西终于坐不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比不上他胸腔里那团名为报复的火焰。
沈莹像条美人蛇般从背后缠上来,鲜红的指甲轻轻刮蹭他的喉结:
"厉则要是敢阻拦蒋家接人……"她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父亲在军法处的老部下会很乐意请他去'喝茶'。"
何知晏冷笑一声,突然转身将女人压在水晶茶几上。
茶几边缘的棱角硌得沈莹生疼,她却笑得更加妩媚。
他粗鲁地撕开她的真丝旗袍,盘扣蹦飞得到处都是,无声无息的落在地毯上。
"这次做得不错。"
他在沈莹锁骨上咬出渗血的牙印,声音却冷静得像在谈生意,"想要什么奖励?"
沈莹双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尖沿着他脊背下滑:"给我个孩子。"
她舔了舔嘴唇,妩媚的眼底都是野心:
"沈家的继承权...才能名正言顺落到我们手里。"
何知晏的动作骤然僵住。
沈莹与谢芸芸相似的眉眼在昏暗灯光下刺痛他的神经——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那个任性妄为的贱人,害死了他和明既白的孩子...
不然明既白也不会狠心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