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一秒。
何知晏突然大笑起来,猛地拽住她长发逼她仰头:"你以为我在乎他的命?"
他打了个响指,两名手下立刻将枪抵在厉则太阳穴,"但我很想知道…"
手指狠狠掐进她腰侧淤青,"等厉则醒来看见你在我床上,再亲眼看你如何在我手里婉转承? 欢,他会不会疯?"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呼吸喷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就像当年,我寻找假死的你那样疯,一遍遍亲吻咱们女儿的骨灰,我才能入睡。"
说罢,不等明既白回应,就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拽下车,塞进自己的商务保姆车。
剧烈的疼痛让明既白几乎昏死过去,她紧抓着枪,努力朝何知晏的方向扣动扳机。
然后手腕一痛,她的枪被谁打掉。
何知晏也被她的反抗激怒,揪着她的脑袋就往车门上撞:
“你还敢开枪!?就这么想让我死么?小白,你回答我啊!你就这么想让我死?!”
明既白随后失去意识。
再次苏醒是在何知晏位于佤邦别墅的主卧里。
明既白头痛欲裂,发现自己一只脚被铐在镀金床柱上,双手也戴着被粉色兔毛包括的手铐。
当即不管不顾的拼命挣扎。
何知晏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腕间露出一道陈年疤痕——那是明既白刚确定怀孕消息时,他兴奋到徒手砸碎茶几玻璃留下的。
"还记得吗?"
他抚过她锁骨上淡红的胎记,
"咱们的新婚之夜,你这里……"
指尖突然用力掐出红痕,"也是这样一碰就红。"
明既白一耳光甩过去,"啪!"
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床头。
她恨得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
“滚开!厉则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当然是扔进地牢,我还很好心的给他治伤吊住小命。”
何知晏笑得得意:
“毕竟比起怒骂,我更想听你求我,就像以前你对我千依百顺那样。”
以前……
明既白不会忘记那段噩梦般的四年婚姻。
因为澄澄的医药费,何知晏百般折磨羞辱她,她都咬牙认下,然后求他给钱。
过去这么久,何知晏竟然还想和她恢复这种关系……
丝质睡裙被"刺啦"裂开时,她突然停止挣扎,蔑视着何知晏:
"真可笑,你真对我出手,就永远比不上厉则。"
何知晏身体一僵。
"他从来不用强,"明既白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眼泪无声滑入鬓角,
"我不愿意的事,他连想都不会想。"
她转头直视何知晏充血的眼睛,"而你…只会用暴力证明自己的无能。"
何知晏一拳砸爆她耳畔的枕头上,"砰!" 地一声羽毛四散如雪。
在羽毛飘散的浪漫场景里,掐着她下巴的手在发抖:
"小白,你以为厉则是什么圣人?他能当年眼睁睁看着你嫁给我,这么孬种的男人有什么好?你就不能……"
"因为他尊重我的选择!"明既白突然嘶吼出声,腕间镣铐哗啦作响,
"而你…你只会毁了所有你在乎的东西!澄澄的骨灰就是被你亲手砸了,你还用脚踩她!你这种畜生根本不配拥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