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温素雅盛装打扮,在顶级珠宝品牌VIP室里,从午后等到华灯初上。
看着店内一对对甜蜜依偎、精心挑选信物的恋人,听着销售顾问热情的介绍着每一款对戒所象征的独一无二的爱情誓言。
她的脸色从期待到焦灼,从焦灼到冰冷,最后彻底沉入谷底。
汪哲的电话打不通,信息不回。
她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又是为了那个明既白。
为了那个假清高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放她鸽子,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她独自对着玻璃柜中那些闪耀着幸福光芒的钻戒,那冰冷的璀璨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她明明已经如此低三下四、委曲求全甚至拉下脸面去讨好那个贱人,还送出了家族重金求来的珍贵牙雕!
为什么?!
为什么明既白还要阴魂不散地和她抢男人?
明明已经有了厉则那样顶尖的男人做靠山,为什么还要这么贪得无厌,霸占着汪哲的心不肯放手?!
极度的嫉妒和屈辱如同毒液般在她体内疯狂滋生、发酵,最终彻底转化为蚀骨的怨恨和毁灭一切的恶毒。
她精致的面容在珠宝店璀璨的灯光下,扭曲得几乎变了形。
*
与此同时,加盆国,东京顶级酒店顶层套房。
何知晏刚刚结束一场与美丽国某大型对冲基金总裁及几位参议员顾问的秘密视频会议。
空气中还残留着高级雪茄的浓郁气息和野心勃勃的味道。
屏幕上,刚刚敲定了一份针对厉氏集团海外核心业务的、极其阴险毒辣的联合狙击方案。
他们甚至不惜以损害其他在华外企的短期利益为代价,制造区域性金融恐慌,也要彻底打垮厉则的现金流和信用体系。
何知晏摇晃着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嘴角噙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狞笑。
等他彻底击垮厉则,明既白没了保护,就会再次变得唾手可得。
灯光昏暗,将他轮廓投射在昂贵的墙纸上,扭曲晃动,如同暗夜里的魑魅。
正是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他感觉权力和金钱如同听话的猎犬,匍匐在他脚下。
内线电话响起,是他安插在厉氏内部的一枚暗棋发来的加密简报。
他懒洋洋地点开,快速浏览。
简报内容让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深刻而扭曲:
厉则因海外业务焦头烂额,与明既白似乎因安保问题发生争执,关系紧张。明既白的修复工作陷入巨大瓶颈,昂贵的试验材料耗费惊人,却屡屡失败。
尤其是最核心的镂空嵌套结构,始终无法完美复原,工作室气氛低迷。
何知晏发出一声愉悦的嗤笑,心情大:
“呵……小白啊小白,总是做梦可容易醒不过来,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最喜欢看到明既白陷入困境、尤其是因厉则而陷入困境的样子。
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立刻拿起另一个加密通讯设备,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又一封来自“雨燕”的邮件,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恶意,发送了出去。
“亲爱的小白,听说你的‘伟大作品’进行得不顺利?堆砌再多的金银,破碎的终究是破碎的,强行粘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丑陋疤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