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残暴凶戾的何知晏(1 / 2)

何知晏收起枪,目光缓慢却阴沉异常的扫过众人:

“现在,谁还想起来什么?关于那个女人是怎么‘自己’跑掉的?”

这时,一直站在何知晏身后、穿着性感紧身裙的丽丝,适时地扭着腰肢走上前。

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和讨好,挽住何知晏的手臂,娇声开口:

“何先生,您消消气。为了个不识抬举的女人气坏身子不值得。”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向那些面无人色的下人,

“现在大家都该明白了,在这个家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再说了,明小姐是自己跑的。就是因为她性子野,不服管教,仗着您的宠爱才有恃无恐,以前没遇到我们时,她肯定也如法炮制过,所以跟我们任何人都没关系,对不对?

要是谁胡说八道,惹何先生不高兴……”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瞥向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原本有几个知道些许内情、甚至隐约猜到明既白可能已被丽丝害死的保镖,此刻彻底闭上了嘴。

他们不仅害怕何知晏的残忍,更害怕说出真相后,何知晏暴怒之下会牵连所有人。

更何况,他们中有人对阿拉斯加北部森林有所了解,知道那片区域棕熊出没频繁,每年都有失踪和死亡报告。

一个重伤虚弱的女人被扔在那里,生存几率几乎为零。

大概率死无对证的结局,他们又何必为了一个大概率已经死了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于是,在极致的恐惧和自保心态下,所有人都在何知晏阴冷的目光中,低下了头,默认了丽丝编织的谎言——

明既白,是自己狡猾地逃跑了。

何知晏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服从和恐惧。

至于真相究竟如何,在他偏执的认知里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逃跑本身就是明既白不可饶恕的罪过。

而维护这个“逃跑”的定论,有助于他维持内部的“稳定”和他那扭曲的自尊。

丽丝更是春风得意。

她不仅除掉了眼中钉,还在何知晏面前进一步巩固了地位。

她深知何知晏此刻内心空虚暴戾,极需要发泄和麻痹。

于是,她开始利用自己过去混迹各大夜场、酒吧积累的庞大人脉,精心为何知晏搜罗各色美女。

从清纯的大学生到妖艳的模特,从温婉的少妇到野性难驯的太妹,她像进贡一样,将这些女人源源不断地送到何知晏的别墅。

何知晏对此来者不拒。他沉浸在声色犬马中,用酒精、药物和女人的身体麻痹自己因失去明既白而产生的巨大空洞和暴戾情绪。

别墅夜夜笙歌,靡乱不堪。

但何知晏绝非沉溺享乐的庸才。

在放纵的同时,他那精于算计的头脑并未停止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