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朱纯臣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麻痹!
石敬岩如影随形,剑光如电,瞬间点中朱纯臣双膝环跳穴!朱纯臣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耿橘更绝,一步跨出,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钳,精准地扣住朱纯臣的下颌,稍一用力!
“咔嚓!”下巴脱臼!朱纯臣连惨叫都变成了嗬嗬的怪响,口水混合着血沫流下,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恐惧和。。。。。。难以置信!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干净利落!堂堂成国公,如同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瞬间被制服!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搜!一寸地方都别放过!”方正化冷声道。影龙卫立刻散开,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开始搜查这间禅房和整个精舍。
很快,一个影龙卫捧着一个密封的铜匣过来:“指挥使!在佛像底座暗格里发现此物!”
方正化打开铜匣,里面赫然是几封密信和一些账册的副本!正是朱纯臣威胁顾枢的那些“把柄”!
“呵。。。。。。”方正化看着这些“罪证”,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弧度。他拿起一封信,对着<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满眼怨毒的朱纯臣晃了晃:“成国公,你这些‘护身符’。。。。。。顾小子,早就‘帮’我们找到了。他说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不屑与逆贼同流合污。送你过来,就是请我们来‘清理门户’的。”
“嗬嗬。。。。。。嗬。。。。。。”朱纯臣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鸣,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他明白了!全明白了!顾枢这个奸诈的狐狸!假意答应,实则是把他骗到这个瓮中来!让他自投罗网!还主动交出了“罪证”以示“清白”!借刀杀人!落井下石!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江南人的手段。。。。。。太毒!太阴!太不要脸了!
“带走!”方正化厌恶地看了一眼如同烂泥的朱纯臣。
金陵城,钦差行辕。
气氛有些诡异。
大堂之上,方正化端坐主位,面沉似水。耿橘、石敬岩、杨虎按剑侍立两旁,杀气未消。魏忠贤则坐在下首,捧着茶盏,眼神飘忽,脸上带着一种。。。。。。便秘般的纠结表情。
顾枢带着几位江南致仕的“德高望重”的老臣和盐漕商会的会首,恭敬地立在堂下。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正是那个装着朱纯臣“罪证”的铜匣。
“。。。。。。方指挥使,魏督公明鉴!”顾枢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和“正义凛然”,“逆贼朱纯臣,丧心病狂,祸乱京师,竟又流窜至江南,妄图蛊惑人心,离间朝廷与江南士绅!其行可诛!其心可诛!幸赖皇上天威浩荡,指挥使与魏督公洞察秋毫!我等虽己致仕,然忠君爱国之心未泯!得知此獠藏身之处,不敢有丝毫隐瞒!更联合江南士绅,略尽绵薄之力,将此獠及其妄图构陷忠良的‘伪证’一并擒获,献于王师驾前!”
他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江南士子商民,沐浴皇恩,心向朝廷!绝无二心!此等逆贼,人人得而诛之!吾等此举,只为表明心迹,拥护天宪!唯愿江南安定,朝廷无忧!”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大义凛然!把自己和江南士绅摘得干干净净,还顺手拍了个响亮的马屁,表足了忠心!仿佛抓住朱纯臣是他们天大的功劳,而不是被逼无奈的断尾求生。
方正化看着托盘里的铜匣,又看了看堂下这群“忠肝义胆”的老狐狸,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邪火!有力无处使! 他带着影龙卫最精锐的力量,磨刀霍霍准备在江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揪出幕后大鱼!结果呢?大鱼没钓到,人家主动把一条半死不活的泥鳅扔到了砧板上,还附带“罪证”,态度好得让你挑不出一点毛病!这感觉。。。。。。就像蓄满力的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憋屈!
更让他窝火的是,旁边还有个魏忠贤!这老阉货,从顾枢进来开始,那眼神就飘忽不定,跟顾枢之间还有好几次心照不宣的“眉来眼去”!显然,他们之间那点“盐漕默契”、“保护费交易”是实打实的!魏忠贤巴不得江南“平稳”,他好继续捞钱!根本不想让影龙卫在这里深挖细查!
果然,魏忠贤干咳两声,放下茶盏,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和稀泥”的调调:“哎呀,顾先生和诸位江南贤达,拳拳报国之心,天地可鉴!此番擒获首逆朱纯臣,功莫大焉!咱家定当如实禀明皇爷!江南有此等忠义士绅,实乃朝廷之福!社稷之幸啊!” 他绝口不提深挖“同党”之事,首接把功劳定性了。
方正化冷冷地瞥了魏忠贤一眼,后者眼神闪烁,避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