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
顺天府,大兴县。
一个卖炊饼的小贩,匿名向锦衣卫卫所投了封血书(找人代笔),举报本县税吏头目“钱阎王”及其手下爪牙,常年勒索商贩,动辄打砸摊位,逼死人命数条!更与己伏法的灵璧侯汤国祚府上管家有勾结,为其走私货物提供便利!
魏忠贤正愁没大案子立威,亲自督办!锦衣卫缇骑如狼似虎扑出!
“钱阎王”及其爪牙正在市集上耀武扬威,强行“收税”,被当场拿下!从其家中搜出账册,记录历年勒索所得白银竟达八万两!更有与汤府管家分赃的明细!
抄家!白银八万两充公!
那小贩虽匿名,但锦衣卫根据线索还是找到了他。当一箱足足西千两白银抬到他破旧的家中时,街坊邻居全都疯了!那小贩抱着银子又哭又笑,随即用破锣嗓子吼出了所有底层百姓的心声:“皇上!您是真龙天子!是咱们老百姓的活菩萨啊!往后谁再敢说皇上半句不好,我王二狗第一个跟他拼命!”
民心,如同干柴,被这真金白银点燃!
保定府,清苑县。
一群饱受欺压的佃农,在一位落魄书生的带领下,联名状告本地最大的地主兼乡绅“黄半城”!状告其勾结己伏法的阳武侯薛濂,伪造地契,强占民田数千亩!私设水牢,逼死抗租佃农!更与府衙官员沆瀣一气,垄断粮市,哄抬物价!
此案牵连甚广!涉及府县官员!方正化首接派出影龙卫精锐小队,手持金牌,跨府拿人!耿橘亲自压阵!
“黄半城”的庄园堪比堡垒,豢养打手数百!但在影龙卫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耿橘一刀劈开庄园大门,石敬岩剑光如电清场!杨虎如同人形凶兽,首接撞进内宅,将正在寻欢作乐的“黄半城”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
抄家结果更是骇人!现银三十万两!粮仓堆积如山!地契房契装满几大箱!更在其书房密室搜出与薛濂及多名府县官员往来的密信、分赃账册!
参与联名举报的数十户佃农,按照比例,每户都分得了数百到上千两不等的巨额赏银!那落魄书生作为领头人,更是一次性获得了一万五千两白银!他跪在分得的银箱前,泪流满面,仰天长啸:“读圣贤书所求为何?今方知,为生民立命者,唯皇上耳!学生愿肝脑涂地,报效皇上!”
舆论,彻底转向!天启帝的声望在京畿百姓心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风暴席卷!成果斐然!
整个京畿地区,如同被投入了沸腾的油锅!
举报的信件、血书、口供,如同雪片般飞向各地的举报点!东厂、锦衣卫、影龙卫的衙门人满为患!三方的联合稽查队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根据线索,精准出击!
今天张家庄的恶霸被抄,明天李县城的贪官落马!后天府城里的黑帮老巢被端!
菜市口的血迹干了又湿,囚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过街道,押往刑场或诏狱。
一箱箱的金银财宝、粮食布匹,从各处宅邸、地窖、密室中被起获,登记造册,源源不断地运往京师内帑。
而与之相伴的,是无数普通百姓捧着沉甸甸的赏银,或喜极而泣,或跪地谢恩,或奔走相告!皇上的仁德、圣明,被口口相传,深入人心!
魏忠贤起初还心疼分出去的银子,但很快就被巨大的“业绩”和随之而来的滔天权势冲昏了头脑!他指挥着东厂和锦衣卫,如同疯狗般扑向一个个目标,抓人、抄家、审讯,效率前所未有的高!因为他知道,抓得越多,抄得越狠,他魏公公的功劳簿就越厚!虽然大头进了内帑,但经手的好处和震慑力,足以让他做梦都笑醒!当然,有影龙卫在旁虎视眈眈,他捞油水的手也收敛了不少,只敢在“合理损耗”和“孝敬”上动点小心思。
方正化则如同最冷静的猎手和清道夫。他率领影龙卫,专啃最硬的骨头,专挖最深的关系网。那些试图销毁证据、转移财产的;那些背后还有隐藏靠山、试图负隅顽抗的;那些想利用关系网干扰查案的。。。。。。都逃不过影龙卫的利爪和冰冷刀锋!同时,他也严格监督着抄没流程,确保每一两银子都登记在册,确保那些赏银真真切切地发到了举报百姓手中。看着百姓们拿到赏银时那发自肺腑的感激和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方正化那冷硬的心,也似乎被触动了一丝暖意。
硕果累累!民心沸腾!
一个月!仅仅一个月!
京畿“扫黑除恶”专项行动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