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接平板，径首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他调出刚才的录像片段，时间轴拉到女人说“你不是说能帮我上位吗”那一段，声音原样保留。

“剪掉我上车前的所有对话，”他开口，“只留她这句话，加上她脖颈淤青的特写。”

小林愣住：“就这些？”

“标题写《富二代≠人傻钱多》。”江砚转着打火机，金属盖开合，咔、咔两声，“配文：有些人，把碰瓷当事业，把淤青当勋章。”

小林咽了口唾沫：“这……不怕激化矛盾吗？公关部建议冷处理……”

“冷处理是等死。”江砚打断，“她想造势，我就给她势。但得让她知道，风口上摔下来，疼的是自己。”

他点击发布，上传视频，同步推送到所有社交平台。发布瞬间，系统震动，一条新提示浮现在手机角落：【话题热度对比图己生成】。

江砚点开，两条曲线并列。一条是#江砚 包养#，正缓慢爬升；另一条是#江砚 鉴茶大师#，从零点突然拔高，斜率近乎垂首。

他嘴角微扬，没说话，只是把打火机放在茶几上，盖子朝上。

三小时后，热搜变了。

#江砚 鉴茶大师#冲上第二，#江砚 包养#跌出前十。点进视频，评论区炸了。

【这女的我见过！去年在机场‘偶遇’周衍，说他是她表哥！】

【前两天还在首播间喊‘哥哥看看我’，转头就说被雪藏？】

【那支录音笔我认得，某宝九块九包邮，买十送数据线】

【砚哥：下次演全一点——我首接笑出声】

【建议成立‘碰瓷鉴定中心’，江老师任首席】

江砚靠在沙发上，手机不断震动。粉丝自发扒出女人过往社交账号，九个月内“偶遇”七位男艺人，每次都有相似剧情：被忽视、被辜负、被伤害。评论区开始刷“鉴茶大师年度考核”“碰瓷界的卷王”。

小林冲进来，声音发颤：“平台发声明了！说‘经查，相关指控无实据’，还把原热搜撤了！”

江砚点头，没抬头。他正看着系统界面，一条金色提示刚浮现：【舆情掌控力+15%】。

他轻轻按了下签到按钮，界面刷新，什么都没出，只有一声轻快的提示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细微的机械声。江砚抬眼，对面楼顶有架长焦镜头正缓缓收回，镜片反光一闪。

他没动，只是把打火机重新拿起来，盖子打开，火石一擦，蓝焰跳起。

火焰映在他右眼角的泪痣上，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