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趁机上前，领带一缠手腕，卸力反拧，顺势把他往红外网方向一推。

“嗤——”

激光灼烧皮肉的声音响起，副导演惨叫一声，后背被烧出一道“S”形伤痕，和星耀文化的LOGO一模一样。

江砚松手，任他倒地抽搐。

“死忠啊……”他低头看着那人，“连痛觉都被屏蔽了，还知道护主。”

他走回暗格前，正要再拿U盘，忽然发现副导演的裤兜里露出一角纸片。

他蹲下，抽出来一看。

是半张烧剩的合同残页，上面写着：“……心理干预协议……受试者编号：D-07……报酬：50万……”

江砚眼神一冷。

这不是临时找来的替罪羊，是早就被沈砚舟当成实验品的棋子。

他把残页塞进背包，重新看向暗格。

U盘还在。

他拿出来，插进随身设备。

屏幕亮起，第一行标题是：【“黑江计划”执行日志 - 初始档案】

日期：1997年4月15日。

江砚手指一顿。

这个日子，和八音盒密码、钢琴底部刻字，完全一致。

他继续往下翻，发现里面记录了从他出道第一天起，所有<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的舆论事件、黑料投放时间、合作方名单，甚至还有他母亲生前最后几次公开露面的行程安排。

最后一行写着：“目标：摧毁江氏继承人社会形象，诱导其自我崩溃。执行人：周衍、赵擎、张秘。监督：沈。”

江砚关掉文件，把U盘收好。

他没碰那堆假钞，也没动主保险柜，转身就走。

刚到密室门口，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远程监控信号，来源：星耀文化数据中心】

他停下，回头看了眼红外阵列。

这些线，不是为了防贼。

是为了记录闯入者的一举一动。

他忽然笑了，从口袋掏出打火机，打开盖子，对着红外网轻轻一磕。

火苗窜起的瞬间，他把打火机扔进了现金堆。

“轰”地一声，火焰腾空而起，假钞烧得噼啪作响，公章在火光中扭曲变形。

江砚站在火光前，没动。

他知道，这一幕，正实时传回某个屏幕前。

他抬起手，对着红外摄像头，慢慢推了推金丝眼镜。

然后转身，踩着磁吸板，一步步退出密室。

天台风大，他站在边缘，看着远处城市灯火。

耳机里岑玥还在等消息：“你……拿到了吗？”

“拿到了。”江砚低声说，“但不是全部。”

“那你还打算……”

“当然。”他抬头看了眼月亮，“他给我设了局，我就陪他把戏演完。”

他拿出手机，打开签到界面。

今天奖励是一条推送：【星耀文化数据中心，今晚零点进行数据备份，持续15分钟】

江砚眯眼。

十五分钟。

足够他把“黑江计划”的日志，上传到二十个不同的云端服务器。

他把无人机召回来，解开钢索，正要走，忽然听见天台另一侧传来金属摩擦声。

他猛地回头。

排水管上，有个人影正往上爬。

不是保安。

那人穿着黑色战术服，手里握着枪，动作极稳，显然是专业杀手。

江砚没跑，反而往钢琴边一站，把八音盒从怀里掏出来，放在琴键上。

“来都来了。”他轻声说，“不如听首曲子？”

杀手爬上来，枪口对准他。

江砚没动，只用打火机轻轻敲了三下琴键。

和白蚁回应的频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