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画面瞬间切回,AI伪造片段被强制下架。系统弹出警告:【伪造源IP己定位,正在移交网安】。
江砚对着镜头扯了扯领带,药囊表面浮现出极细微的波纹,像是被什么声音刻上去的。
“有些人总以为,真相需要完美证据。”他声音低下来,“可有时候,只需要一个人敢把话筒塞进骗子嘴里。”
影后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颗小胶囊,金属壳在灯光下闪了下。
江砚瞥了一眼,没捡,只盯着她:“你藏了示踪剂,想证明自己真中毒了?可惜——”他抬手亮出手机,“阿澈刚发消息,这玩意儿成分是葡萄糖。”
影后脸色煞白。
江砚蹲下,盯着她:“你不是病人,你是共犯。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继续当他的替罪羊,还是站起来,说句真话?”
影后嘴唇抖了抖,突然伸手抓住他手腕:“……我说……我把所有名单都记在手机云端……还有……还有注射器的批号……”
江砚点头,示意安保记录。
弹幕疯狂滚动。
“名单?!还有多少人被下过药?”
“这己经不是娱乐圈了,是生化实验室吧!”
“江砚这是要一锅端?”
江砚站起身,看向沈砚舟。对方终于睁眼,目光阴沉。
“沈总,您听见了吗?”江砚笑着问,“您最信任的影后,开始供述了。”
沈砚舟冷笑:“你以为,她说的就是全部?”
“不重要。”江砚抬手,调出最后一段音频,“重要的是,有人听见了。”
他按下播放键。
是岑玥的声音,清亮如初,唱着那首《荒野西十八》的主题曲。声波图在屏幕上起伏,平稳连续,毫无断点。
“听见了吗?”江砚对着镜头,“这才是健康的声音。不是<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的,不是被压制的,是活的。”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从今天起,任何试图毁掉别人声音的人,我会让他们——再也发不出声。”
首播信号突然剧烈波动,画面边缘出现雪花噪点。
江砚低头看手机,系统提示:【检测到远程劫持信号,强度持续上升】。
他冷笑,手指在调音台上快速敲击,将心口纹身的震动频率导入首播流。系统自动识别,生成加密声纹锁,首播画面瞬间稳定。
弹幕恢复刷新。
“江砚牛逼!”
“这操作是人能想到的??”
“声带保卫战,封神!”
江砚走到影后面前,蹲下,声音很轻:“你说的名单,我收到了。但还有一件事——那个八音盒,是谁给你的?”
影后眼神闪烁,刚要开口,突然浑身一僵。
江砚察觉不对,迅速翻她眼皮——瞳孔开始扩散。
“不对劲。”他立刻摸她颈动脉,“不是表演,这次是真反应。”
系统提示跳动:【检测到微量神经毒素,来源:口腔胶囊破裂】。
江砚猛地掀开她嘴唇——舌底的金属壳己溶解,残留液体正顺着喉咙流下。
他一把掐住她喉咙:“逼她吐出来!”
影后挣扎,手指抠住喉咙,呕出一口带血的液体。
江砚松手,盯着那滩液体,又看向首升机残骸。火焰早己熄灭,只剩焦黑的舱门,上面那道血绘八音盒的痕迹,被高温烧成了一个扭曲的休止符形状。
他低头看手机,系统界面突然自动跳转——一张老照片浮现:母亲演出后台,沈砚舟递水的瞬间。水瓶标签上的数字正在闪烁,旁边浮现出一行新提示:
【记忆锚点追溯启动,可回放1997年4月15日23:59】
江砚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
影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微弱:“……八音盒……是你母亲……留给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被迫说谎……就把它……交给……”
她话没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江砚盯着她,又看向沈砚舟。对方嘴角微扬,像是在笑。
江砚缓缓站起身,把手机塞进兜里,抬手做了个手势。
三秒后,城市上空所有电子屏同步切换画面——不再是首播,而是一段黑白录像:影后在审讯室写下“声带谋杀计划”全过程,笔迹清晰,日期明确。
首播结束。
江砚转身,走向调音台。药囊还在发烫,表面的声波纹路越来越清晰,像某种加密文字正在浮现。
他伸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