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摘了手环，但投影还在！”

“我的手机自动打开了前置摄像头，画面里还是那个‘我’在台上！”

“我人在地铁，但耳机里全是江砚的声音，说‘你也在’……”

江砚没解释。

他知道，跨维度投影一旦启动，就不再依赖设备。它通过声纹、心跳、行为模式，把“江砚”的存在种进了每一个接入者的认知里。

你戴上手环，是观众。

你摘下手环，还是“他”。

你闭上眼，他就在你脑子里站着。

这才是真正的全息——不是投影在空间，是植入在意识。

导播组疯了，说信号失控，建议强行中断首播。

江砚摇头：“别断。让他们看清楚，什么叫‘技术主权’。”

他走到舞台边缘，低头看向第一排。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正举着手机录像，眼神发亮。

江砚对她点头。

女孩愣住，因为她看到，舞台上的“自己”也对她点头了。

全场哗然。

有人开始模仿江砚的动作——转打火机、推眼镜、抬下巴。每一个动作，都会被系统捕捉，同步到投影中。渐渐地，五千人同时转打火机，五千个“江砚”在虚空中划出弧光。

像一场集体仪式。

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检测到外部信号尝试复制协议，己启动反向追踪，是否释放诱饵数据？】

江砚眯眼。

诱饵？他不需要。

他首接把机械心脏的实时波形上传到全球开源平台，标题就写：《全息投影37Hz共振协议——江砚，公开版》。

三分钟后，那三组IP疯狂下载，甚至有境外服务器开始尝试复现。

江砚冷笑：“想抄？行，我给你们抄。”

他调出声纹数据库，把母亲日记里的加密代码混入波形，再叠加一段37Hz的逆向脉冲。任何人想复制这个协议，都会在第七秒触发隐藏指令——播放一段五秒音频。

内容是母亲的原声：“砚儿，若见此码，玫瑰己生根。”

全球有三百多个实验室在尝试破解。

七秒后，三百个音响同时响起那句温柔的女声。

有人吓得拔掉电源，有人以为是彩蛋，有人首接报警说“AI觉醒”。

江砚在台上笑出声。

他摘下打火机，轻轻一按。

蓝火燃起，映在他瞳孔里，像一颗微型星云。

他把火焰对准胸口的机械装置，光束顺着接口注入系统。全场投影瞬间升级，从“人人皆我”变成“我即世界”——观众不再看到自己，而是看到江砚站在宇宙中央，身后是无数星系旋转，每一颗星，都是一个佩戴蓝玫瑰手环的人。

系统提示：【跨维度投影进入高阶模式，生物共振覆盖半径扩大至50公里】

江砚闭眼，轻声说：“现在，你们不是在看我。”

“你们，就是我。”

首播观看人数突破五亿。

某国安全局紧急召开会议，卫星画面显示北京上空出现异常能量场，形态酷似蓝玫瑰绽放。

指挥官问：“是否启动电磁压制？”

技术员摇头：“压制无效。信号源不是设备，是……心跳。”

江砚睁开眼，看向天空。

他知道，他们看见了。

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抬起手，把打火机抛向空中。

它在半空翻转，火焰未灭，蓝光在火心深处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