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出院后,暂时住回了和陆离渊的婚房,不是原谅,而是为了方便查证。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分房而居,客气得像陌生人。
陆离渊试图缓和:“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你喜欢的菜。”
“随便。”
“画廊那边需要帮忙吗?”
“不用。”
“……”
这天,陆离渊书房的门没关严。
许雾路过,听到他在里面打电话,语气凝重:“苏曼的事绝不能让她知道!尤其是那份医疗报告……对,全部销毁……”
许雾心跳骤停!
苏曼?医疗报告?销毁?
他果然还在瞒她!
之后几天,房子变成了冰窖。
许雾早出晚归,刻意避开所有可能与陆离渊碰面的时间。
她通过周律师,试图寻找当年给苏曼诊治的医生或护士。
陆离渊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一天晚上,他在她回房前堵住了她。
“停下调查,许雾。”他语气带着警告,“你不会想看到结果的。”
“怎么?威胁我?”许雾冷笑,“还是怕你父亲做的丑事被揭穿?”
“我不是在开玩笑!”陆离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担忧,唯独没有愧疚,“有些真相,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又是这句!”许雾推开他,“让开!”
“许雾!”
“滚开!”
两人激烈争吵时,陆离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 微变,走到一边接听。
“嗯,我知道了,压下去,无论花多少钱。”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许雾还是听到了零星几句,“对,所有相关记录……确保干净……”
挂了电话,他脸色更加阴沉。
许雾心下了然:“又在帮你父亲擦屁股?这次是哪一件?”
陆离渊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疲惫:“小雾,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别再查了。我是为你好。”
“你的为我好,我承受不起。”许雾冷冷回敬,摔门进了房间。
她心里疑窦更深。陆离渊的反应不像是在单纯掩盖父亲的罪行,反而更像是在……保护什么?或者说,保护谁?
几天后,周律师那边有了进展。
“找到一位当年医院的护工,已经退休了。”周律师在电话里说,“她隐约记得苏曼,说当时她情绪很不稳定,不像单纯的生病。但时间太久,细节记不清了。不过她说……当时除了陆家的人,还有另一个女人经常偷偷来看苏曼。”
“另一个女人?谁?”
“她说不记得名字,只记得看起来很贵气,但总是愁眉不展,哦,对了,她说有一次听到那个女人哭着对苏曼说对不起。”
对不起?许雾的心猛地一跳。会是谁?
她立刻联想到了叶家。
贵气,愁眉不展……难道是叶琛的母亲?
这个猜测让她不寒而栗。
她试图约见那位老护工,却被告知对方突然改变了主意,拒绝再见任何人。
周律师无奈道:“许小姐,对方似乎受到了压力或者……警告。”
许雾第一时间想到陆离渊。
是他做的吗?
她怒气冲冲地回家质问他。
“是不是你?让那个护工闭嘴?”
陆离渊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