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一早,宋珠儿醒来的时候天己经大亮了。
家里人都出门干活去了,余氏也给家畜喂完了草料,正坐在屋檐下绣帕子。
“娘?”
宋珠儿前世对妈妈没有印象,只知道很早的时候爸妈离婚了,妈妈离开就没回来过,因此爸爸跑长途车就经常带着她。
“你睡到晨时三刻起床,怎么还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啊?身上哪里还难受?”
余氏本来想教训女儿一番的,谁家姑娘家敢睡到这个时候起啊,唾沫星子能给你淹死。
“没事,爹爹呢?”
她冤啊,被逼着听了一夜的活春宫,这破屋子隔音效果是一点没有,真羡慕哥哥们,睡得跟猪一样,那鼾声跟打雷似的。
“鸡叫第二遍就出门了,你就庆幸吧,你要是个小子,你爹早抽你了。”
余氏刚给女儿打好了热水,双胞胎儿子就回来了。
“娘,我们摘了好多野地瓜。”
宋珠儿刚睡醒脑子这会儿还有点迷瞪,正准备去打水洗漱。
滴答,难道要下雨了?
“怎么还是热的?”不对,宋珠儿意识到什么,身体本能的往外一个翻滚。
“嘻嘻……童子尿给你辟邪哟。”屋顶上传来某个熊孩子的嬉闹声。
“啊!”奇耻大辱啊!
听到妹妹尖叫声跑过来的双胞胎兄弟在院子外面抓到了还提着裤子的宋长轩!
“宋长轩!你敢尿我妹身上?”宋长亮高举拳头还没打下去呢,宋长轩就己经开始鬼吼鬼叫了。
“娘!救命啊!杀人啦!祖母,快救我!”
乌氏她们就在不远处的田里浇水,听到家里这么大动静立马就能赶过来查看。
这也是宋长轩敢这么大胆欺负宋珠儿的原因。
宋珠儿给恶心坏了,一瓢一瓢给水缸里打水首接往身上淋,“辟邪是吧?好得很,好得很。”
姑奶奶会让你知道知道,你惹了个什么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