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这剑是要送给我的?”赵霖惊喜地接过宝剑,迫不及待地腕了个剑花,“好剑啊。”
宋珠儿没有回应他,而是点开了录像,紧接着一首高亢的音乐声响起,首叫人听得是豪情万丈,赵霖解下披风飞入雪中,随着音乐起舞,他的身姿提拔,一招一式都仿佛提前排练过一般。
“好帅,肩宽蜂腰螳螂腿。”真是只千年的妖精男啊,他故意勾引人的吧?
宋珠儿看得是口干舌燥,她不懂跳舞也忍不住跟着音乐起拍,不自觉地罐了几口烈酒下肚,只觉得身上更加燥热了。
“豆豆,这曲子叫什么?”一曲结束赵霖只觉得神清气爽,这曲子让人忍不住有一种想仗剑走天涯的冲动。
“倚天。”宋珠儿勾着酒壶摇摇晃晃地来到他跟前,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霖。
“小哥哥,你长得好帅啊,多少钱?不要停啊,春宵苦短,我们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赵霖抬眸看去,小姑娘双颊绯红,己经是喝高了,“豆豆,你都去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爷有的是钱,小子,你是不是分不清谁是大小王?”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清纯?
宋珠儿霸道地将人按倒在雪地里,掐过傲娇美人儿的下巴调戏了一下,再给他狠狠地灌上一口烈酒以示惩戒,“别以为你长得好帅,爷就不舍得动你,跳个湿身的脱衣舞来看看。”
“咳咳……若我还是不呢,你待如何?”醉了酒的豆豆好陌生,这睥睨天下的气势,赵霖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宋家亲生的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赵霖被打懵了,更让他不敢置信的是宋珠儿接下来的疯言疯语。
“你不跳?大把男人愿意跳给爷看……”真以为非他不可?宋珠儿嗤之以鼻道。
“天老爷啊!宋豆豆!你那是在干什么?”余氏端了干捞饺子过来,看到的就是她亲姑娘把人摄政王按在地上扇耳光?
“殿下……恕……恕……恕罪啊,豆豆她……”我的祖宗啊!你是想拉着全族一起上断头台吗?
余氏被吓的两腿发软跪在原地猛磕头,她脸色惨白,饺子也滚落了一地。
刚刚还听到院子里有琴声响起,想来应该是宾主尽欢的场面啊,怎她一进来两人就打起来了?她绝对想不到是她自己的女儿在调戏摄政王。
赵霖将小姑娘按进怀里抱着她一个转身,飞快地将人用披风包裹得密不透风,他耳根绯红,俊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凌波公主喝醉了闹脾气,让夫人见笑了。”
“啊?不会不会,竟然是公主吗?”谢天谢地,祖宗保佑啊,不是她那个孽女就好。
余氏庆幸之余想想又觉得哪里好像不对,今天公主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公主回来了?
她敢跟摄政王闹脾气?这摄政王这般宠爱公主,会不会背后收拾她女儿啊,可公主怎么又穿着她女儿的新衣服啊?
“时候不早了,未免大雪封山,本王和公主就先行一步了,劳烦夫人转告宋大人一声,我们都城再见了。”
“是是……恭送殿下。”余氏惊魂未定,看到这两尊大神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走了,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总觉得好像少了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