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又研究了一上午。老瘸子确实有两把刷子，许多陆垣想破头的问题，他三两句话就点通了。作为回报，陆垣教了他一些能量回路的现代设计理念，老头听得眼睛发亮。

中午吃饭时，老瘸子突然说：“黑牙那边最近不太平，你们小心点。”

陆垣心里一动：“您老知道什么？”

老瘸子咂咂嘴：“他们大祭司在搞什么复活仪式，需要大量暗冰石。最近到处搜刮，连我们族里都有人偷偷卖给他们。”

这下对上了。陆垣和苏琳交换了个眼神。

下午老瘸子走时，陆垣送了他一套特制工具。老头乐得合不拢嘴，临走前悄悄塞给陆垣一张皮纸。

“这是我自己琢磨的一些小玩意儿，或许对你有用。”

等老瘸子走后，陆垣打开皮纸一看，上面画着各种精巧的机关设计，其中就有如何探测和防御地下通道的方法。

“这老头……”陆垣哭笑不得，“早就猜到我们在担心什么了。”

按照老瘸子的图纸，他们改进了地下防御系统。果然，当晚就逮到几个想从地下摸过来的黑牙探子——掉进陷阱里染了一身红，哭爹喊娘地跑回去了。

“看来警告起作用了。”陆垣看着监控里那几个红点狼狈逃窜，心情大好。

然而好心情没持续多久。第二天早上，灰爪急匆匆赶来，说老瘸子不见了。

“昨晚就没回家，今早族里人找遍了都没找到。”灰爪急得毛都炸起来了，“最后有人看见他往黑牙部落的方向去了。”

陆垣心里一沉。老瘸子虽然嘴毒，但人不坏，更关键的是——他知道太多关于庇护所的事了。

“先别急。”陆垣安慰灰爪，“我派人去找找。”

等灰爪走后，陆垣立即放出所有无人机，重点搜索黑牙部落周边区域。苏琳则试图追踪老瘸子的能量签名——之前他来自里时，苏琳习惯性地做了记录。

一整天都没消息。首到傍晚时分，一架无人机在黑牙部落外围拍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像是老瘸子，被两个黑牙战士押着往前走。

“麻烦了。”陆垣皱眉，“得想办法救人。”

但首接闯黑牙部落太冒险。陆垣想了想，有了主意。

当晚，他带着几个特制的地火冰核装置，悄悄摸到黑牙部落外围。这些装置经过老瘸子指点改造，现在能释放出一种特殊的能量干扰波。

找准位置，启动装置，然后迅速撤离。

回到庇护所时，监控显示黑牙部落己经乱成一团——能量干扰导致他们好几个重要设备瘫痪，连祭坛的能量波动都弱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灰爪兴冲冲地跑来：“老瘸子回来了！说是黑牙部落昨晚突然大乱，他趁机溜出来了！”

陆垣和苏琳相视一笑。

下午老瘸子来了，虽然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精神头很好。

“不知道哪个好汉搞的乱，谢天谢地。”老头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垣。

陆垣面不改色：“回来就好。”

一老一少又蹲在地上画起图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这次，老瘸子又多教了几手绝活，都是对付黑牙部落的独家秘籍。

傍晚时分，陆垣看着新改进的地火冰核武器，对苏琳说：“看来咱们在这冰原上，也不全是敌人嘛。”

苏琳点头：“有个地头蛇朋友真好。”

窗外又下起了雪，但庇护所里暖烘烘的。地火冰核在工坊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冰与火的能量平衡流转。

陆垣琢磨着，明天得再找老瘸子聊聊，说不定还能套出更多好东西来。

在这冰原上，多個朋友多条路，这话真是一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