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杨启礼愕然睁开眼睛，朝着陈美珠看去。

他跟陈美珠朝夕相处，对于陈美珠的各种情况，可比沈淑婷还要了解得多了，因此一眼就能够看出陈美珠的变化。

顿时，他瞳孔陡然收缩，满眼不敢置信。

“啊？这……这……”

“杨老，其实本来我也不敢相信的。只是……”

陈美珠温柔的看向江向阳：“我知道他是不会害我的，所以我相信他的话，没有因为疼痛，就去把药膏洗掉。结果……”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除了温柔，还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仰慕，甚至是崇拜：“我真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够对眼袋起到这么大的作用，而且除了过程有些痛苦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副作用的产品……”

“这种我们一直没日没夜的研究，想要研究出来，却只能找出来一点头绪，然后就始终无法做出突破的产品，竟然真的，就这么活生生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

此刻，不光陈美珠无比激动，杨启礼也是无比激动的。

因为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们玩命似的加班工作，就是为了要研制出这样一款产品来啊。

那么多次的失败之后，本以为，根本都不可能有那样的产品，大家都准备退而求其次了，却不想世上竟然真的存在那样的产品！

“只是……为什么我，一点作用都没有，而且还那么疼？”

这话刚出口，他忽然想到什么。

看向江向阳。

“是因为，我没有抗住那剧痛，把药膏给洗了？如果我不洗的话……”

江向阳接口道：“你不洗的话，你现在既不会痛，你的眼袋，也会消掉很多很多。”

闻言，杨启礼咽了口唾沫。他之前不相信，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信了：“你，你真的拥有，中医宗师级别人物，都未必能有的，妙到毫巅的配药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