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阳看出了张慧玉的意图，说道：“你要做什么之前，最好是先考虑一下后果，你承受不承受得了。”

“刚才的痛苦，我可以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的体验。你不会晕过去，我也不会让你自杀。”

听到这话，张慧玉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了一下，本来准备用力咬断一切的牙齿，也收敛了起来。

就这样，屋子里只剩下淅淅索索的声音，张慧玉闭着眼睛，心里不断的想着其他的事情，装作自己根本没有做眼前的这件事。

人就是这样，在所经历的事情，达到了精神所能够承受的极限的时候，会产生一种自我保护极致，让人可以自我欺骗，以躲过内心无法承受的重量。

可是哪怕张慧玉再自欺，也无法做到欺人，而当江向阳感觉来了，用力按住她的头，让她想要呕吐而不能时，她就连自欺也做不到了。

眼泪和顺着眼眶留下，那眼泪几乎是血红色的。

对于张慧玉来说，江向阳眼下的惩罚——只能说是惩罚，还不能说是报复，因为真正的报复，还远远没有到来，是她这辈子从未想到过的屈辱。

她一辈子所有的委屈，甚至所有做梦梦到的委屈，身边看到的委屈全部加起来，都不及此刻之万一。

如果此刻能够杀了江向阳，张慧玉能够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生命的代价。

她内心的屈辱，恨意，就达到了这样的程度。

而当江向阳终于将她放开的时候，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呕吐，江向阳却闪电般的出手，捏住了她的嘴巴，让她将所有的屈辱，都与眼泪一起咽下。

这无疑是在极度的屈辱之上，又添加了一分。

“呼……”

江向阳长呼一口气：“你的活儿很好，让我很满意。你有给你老公这样过吗？”

张慧玉这个时候才发现，江向阳竟然全程拿着手机开着录像。

无尽的惊恐充斥了她的大脑，她猛地跳起来，就要去抢夺手机。

“砰！”

江向阳一脚踢出，直接将她踹到了五米开外。

她口中溢出血来，趴在那里，无力抗拒。

江向阳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的事情还没做完呢，怎么能破坏我的录像呢？”

江向阳就站在那，冲着外面喊：“来人！”

马上，胡伟的一名手下就过来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胡伟的手下直接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