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些视频，被江家看到，被张家看到，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是被逼的，就算是有人相信，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将会成为两个家族最为痛恨的人。

那时候，自己非但是会如江向阳所说的，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还会陷入生不如死的地步。

“我是被迫的！”

张慧玉道。

“是么？”

江向阳不置可否。

“那些都不重要，你应该知道的，你是个聪明人。”

沉默，无尽的沉默。

张慧玉低着头，血红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

她脑中的怨恨，渐渐的平息。

她感到自己正在往没有底部的深渊不断坠落，过程中她抓不住任何可以让自己停止坠落的东西。

这使她感到绝望。

这绝望持续了很久，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张慧玉忽然爬起来，奋力的冲向窗户，爬到窗口。

风呼呼吹，她整个人就蹲在窗口之上，这里是几十层的高度，往下看，她感到眩晕。

那种眩晕，瞬间带来巨大的死亡的恐惧，令一心求死也不愿意让江向阳威胁的她，迅速的被惧怕给拉回了人类求生的本能。

她颤抖着，从窗户下下来了，崩溃大哭。

哭了好久好久，张慧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向阳来到了她身边，递出了一张纸巾。

说起来很荒唐，真的很荒唐，张慧玉竟然因为这个举动，而产生了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

她结果纸巾，看着这个最恨，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竟然发现，自己因为他的行动感到温暖。

也就是张慧玉没有接触过心理学，不然的话，她就不会感到奇怪了，因为她的这种心理，在心理学上有一个名次：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无论如何，理智让别无选择的张慧玉，选择了真正的认命，妥协。

她知道，为今之计，自己只有像江向阳说的那样，只有那唯一的一条路可以走。

背弃家族，背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成为江向阳的傀儡，成为江向阳的玩物。

除此之外，自己已无别的路可走。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