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张慧玉转头看着江枫，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枫示意了一下江振宁离开的方向：“那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振宁这孩子，比振宇懂事得多了，我们从小就对他相当的爱护，尤其是你。就像你说了，别说了打了骂了，以前就是一句重话，你都舍不得说的。”

“那样子，我们也把孩子教育得很好，不是么？可是现在，你……你敢相信你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吗？是什么让你的观念在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张慧玉心道：是他。

但是这种话，她自然是不可能跟江枫说的。

淡淡道：“也许你以为，我们把孩子教育好了，只是你以为的。看看振宇，看看振宁，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哪一个将来可以接你的班？”

“这么大了，不说能够为我们分忧，连照顾好自己，都做不到。这让我怎么能够放心？这样子，怎么能够说，我们以前的教育方式，是成功的呢？”

江枫微微颔首。

张慧玉这个说法，倒也是说得过去，于是他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那说回你，从之前你被绑架之后回来，我就感觉你整个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建云死了之后，你的这种变化，甚至大到了让我感觉陌生的程度。”

“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慧玉摇摇头：“我并没有感觉到我有什么变化啊，应该只是你的错觉吧。”

江枫苦笑：“我也真的希望是我的错觉，如果是那样，倒是好了。”

他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张慧玉：“你知道吗？以前的你，让我看着很亲近，但现在，我看不懂你，我甚至觉得，即便我们离得这么近，我们的距离仍然是很远很远，我怎么都触碰不到你。”

张慧玉不说话。

沉默持续了良久，江枫道：“也许，是因为我们太久没有过了吧？要不然今晚……”

张慧玉摇摇头：“我没有那个心情，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她就当先回了房间。

吃了闭门羹的江枫很郁闷，但他仍然觉得，自己和张慧玉之间的关系变化，是因为太久没有过夫妻生活导致的。

要知道，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那啥，这个道理江枫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