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把江向阳的号码给泄露了,这些天来,江向阳接到很多很多的骚扰电话,因此凡是陌生的号码,他现在一律不接。
但是这个号码不一样,江向阳挂了一次,又打一次,再挂一次,又一大次,最后看到是汉江的号码的份儿上,江向阳接了。
“向阳啊,是,是我,老村长……”
“哦?”
江向阳立即听出,这是自己的来处,青山村的老村长打来的电话。
“村长,您怎么这个时候联系我呀?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些天给我打骚扰电话的人太多了,挂了您好几次。”
“没,没事,那个,那个,我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其实,应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不,说不好意思都请了,哎哟!”
江向阳听到了一声自己抽自己嘴巴子的声音,他急忙道:“老村长,可不兴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倒是说啊。”
八个小时后,首都机场,一架专机,只载着江向阳一人,飞往汉江。
到了地方,江向阳片刻也未曾停留,亲自开着车,一路飞驰至青山村。
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夕阳西下,江向阳看到,所有村民都等候在村口。
江向阳到了,一言不发,大步往墓地方向走去,村长等众村民均默默的跟在身后,气氛十分沉重。
隔得远远的,江向阳就看到,师父的墓碑已被砸得粉碎,墓窖被整个的挖了出来,一个大土堆,立在那深深的坑洞旁。
江向阳双拳紧握,钢牙紧咬,眼睛都红了。
“向阳,是我们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你爷爷!”
“你待我们青山村有大恩,可是我们,却没能护得住……”
江向阳真的很生气,很想很想发火,但他知道,这不能怪青山村的父老乡亲们。
深呼吸一口气,江向阳走上前,仔细检查遗体遗物的破坏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