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最近在家里装了摄像头,怎么?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老公现在怕是爱惨了我呢……”
温汐手握着方向盘,心似乎比这窗外的冰雪还要寒冷。
来了兴致,副驾驶上的温情一边抽烟一边冷笑着,“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和他配合的很好,所以我不想让他再做你老公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温汐面无表情地转过一个弯道,眼色愈加地冷冽。
“汐汐,我一直以为你挺聪明的,没想到除了这张脸,你什么都没有。别怪姐姐啊,反正以后有孩子,也是咱们家的基因。”
温情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一旁同父异母的妹妹。
为什么,这个妹妹,一点表情都没有?
呵,你还在装什么?
车里的音乐到达高潮,温情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你十八岁,爸爸为了庆祝你考上了电影学院大摆宴席,那是我考不上的学院啊,你凭什么去?所以我放了一场大火准备烧死你,没想到你运气还是那么好,被人救了。”
温汐面目苍白地可怕,犹若外头的飘雪,原来……
“不过,你还不知道吧,那次在大火中救你的人不是你老公,而是一名医生。那名医生叫赫衍,熟悉吧?就是如今大名鼎鼎的赫名医!”
温情露出讥讽的笑,“巧的是,你十九岁那年赫家老太太看中你,为你和他安排过相亲,当时你以为救你的人是你老公,所以你拒绝了。”
“你报错恩了,是不是很好笑?”温情哈哈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