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当星璀跟着医务人员来到黎森罗的病房时,发现他早就己经起床,在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好了。
“早安,”她笑着跟黎森罗打招呼,“你今天,应该可以给到我们答案了吧?”
黎森罗点点头,将面前的一个信封朝星璀的方向推了推。
星璀拿起信封,掂了掂份量,微微一笑。
“你果然选择了这条路。”
如果黎森罗选择的是“仅接受监管”,他只要在一张薄薄的承诺书上签个字,就可以回家了。
但星璀手中的信封,有着沉甸甸的厚度。
那里面是“真理研究会”的正式员工合同,一式三份,每份厚达几十页。
“你己经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吗?”她抽出合同,满意地检查了一下上面的签字,同时随口问道。
出乎她的意料,黎森罗缓缓摇头。“不,我还没有像会长、像薇巧巧,或者像其他研究员那么高的觉悟。”
“但是,我会寻找自己的目标的。”
自己前方的路还很长,在没有其他路标的情况下,至少在真理研究会,有值得他追随的背影。
星璀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把合同收起来。“如果是那样,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黎森罗抬起头。“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是因为你不了解你自己。”星璀说,“想要找到你的目标,就先从认识自我开始吧。”
没等黎森罗消化这句话,她就带着合同先离开了病房。
几位护工凑上前去。“先换一下昨天的绷带……”
黎森罗认出这正是昨天他在实验区看到过的那几位怪阿姨,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
“我己经好了,我觉得伤口己经愈合了!”他说着,原地一蹦三尺高,首接朝门口扑去,“我不需要换绷带!真的,别碰我的衣服,我不——救命啊!”
他的惨叫声很快就被一阵可疑的呜咽声替代了。
站在门外的星璀听着病房里吵吵闹闹的动静,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随后,她重新正色,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调令申请。
她正在仔细检查申请书的内容,耳边就传来一阵大喊。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