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僵的灵魂刚刚恢复，她的脸色还很苍白，但谈起工作时，表情却己经一如既往地可靠。

“我在迷宫中放了‘夜之蝶’追踪偷袭我们的傀儡师。暮哥哥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得去确认暗中攻击我们的敌人不是他。”

黎森罗没有听懂。“你不是昨天在尹织暮院长的办公室，己经确认过了吗？”

“——”薇巧巧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也许她还要确认伴奏者宁柠是不是也卷进了这事吧？黎森罗回想了一下，决定先不多问了。“那你确认的结果是什么呢？”

“暮哥哥和宁柠身上都没有蝴蝶印记。”薇巧巧说着，表情总算是好看了一点，“他们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黎森罗闻言却皱起眉头，缓缓摇头。“你确定吗？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尹家的地下室看到了什么？那种青铜材料，还有那些铜偶……”

“那些，”薇巧巧疲倦地打断了他，“本来就是暮哥哥的神权能力。”

黎森罗愣了一下。

“——尹织暮的？”

“准确地说，是他所侍奉的神的。”薇巧巧认真地说，“不管代达罗斯在干什么，那都只是对暮哥哥的拙劣模仿……普天之下，没有比暮哥哥更强的工匠。”

黎森罗怔了一下。

他之前就对尹织暮侍奉的神明有所猜测，薇巧巧的这句话，几乎就是验证了他的身份。

“但是，如果尹织暮是……那位神明的使者的话，代达罗斯为什么能滥用他所锻造的武器，还有机巧？”他不解地问，“上位神的神权不是可以压制下位的全部同类权能的吗？”

薇巧巧神情尴尬。“暮哥哥不肯说，但我怀疑这可能和他前阵子犯的某个愚蠢错误有关……而且，哥哥他行动不便，要解决古城的事件，还得仰赖联络员们的调查。”

黎森罗暗暗地握紧了拳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