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由乃凝着宫司屿的美眸浸着晶亮的光,闪闪的。
好想冲上去问他怎么在这。
他不是被她赶走了么?
“司屿,你要找的就是她吧?”
陈美嘉,是第九医院负责VIP区的实习精神疗愈医生,小时候曾经与宫司屿住在一个大院。
甜美一笑,陈美嘉将纪由乃往前用力一推。
幸亏宫司屿手快,扶住了没站稳的纪由乃。
妖冶迷人的凤眸微微眯起,双手搭在纪由乃瘦弱的肩膀上,视线却越过纪由乃,投向她身后的女医生,邪魅上挑的凤眸噙着冷锐的寒光。
“你推她干什么!”
陈美嘉没想到宫司屿会用这么令人畏惧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语无伦次解释:“她是病人,听不懂话的,我只是……”
“你刚刚喊我什么?”
“司屿啊……”陈美嘉微微愣住,见宫司屿面色更阴沉了,赶忙解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九号大院的美嘉,小时候我去宫家玩过,我爸是国防机关的陈安民,我爷爷曾经和宫老太爷是战友……”
宫司屿无心听面前的女医生说自己是谁,从哪来和宫家有什么关系。
“我的名字也是你喊得?”
“对……对不起,宫少。”
宫司屿压根儿没理。
只是见纪由乃一双椭圆杏眸红红的,含着泪,一副憋着不敢哭的可怜样。
“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宫司屿将病房内除了他俩以外的所有人都赶出了门,拉着纪由乃到沙发坐下。
“被电击棒蛰了下,好疼的……”
一听,宫司屿双瞳森寒,冰的吓人,可胸口却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
“谁拿电击棒电你!”
纪由乃不敢说,因为宫司屿的眼神有点可怕。
从病号服一侧口袋里拿出宫司屿那条被她拿来擦鼻涕的手帕,又抹了抹鼻子,摇摇头,“不告诉你。”
然后立马转移话题,“你怎么又回来了?还穿着病号服,怎么住这儿了呢?”
纪由乃不说,宫司屿也猜到是谁拿电击棒电疼她的。
敛去眸底的阴冷,有些生疏的将纪由乃半圈在怀里,也不越轨,就是轻哄。
“我家里人受不了我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性子,让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说我有躁郁症,这不就把我送来这治疗了吗?”
宫司屿打着幌子,一本正经地忽悠着纪由乃。
半信半疑地打量了宫司屿一番,纪由乃还真的信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是,刚刚你看我的时候笑眯眯的,可转眼去看那女医生,就跟她欠了你千百万似的,又阴冷又可怕,正常人变脸没你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