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宫司屿指着纪由乃缠着纱布的手腕,语气加重,不经意流露戾气。
“不可以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懂吗?”
宫司屿突然严肃冷沉透着寒的模样,纪由乃见了有些害怕,瑟缩了下。
见即,一阵心软,宫司屿叹了口气。
于心不忍地将纪由乃轻轻拥入了怀中,低哄讨好着。
“还记得你救了我的那个晚上吗?”
“嗯。”
像哄孩子般,轻拍着纪由乃的后背,“你哭着让我一定要活下去,因为那句话,我活下来了,我的命是你给的。”
宫司屿清楚,那晚他伤的很重,倘若独自一人等待救援,是绝撑不到白斐然发现他的,如果没有纪由乃,他的生命会终止在那晚。
“所以你现在想反过来告诉我,你想我活着,和你一样,不能死是吗?”
将额头抵在宫司屿的肩膀,纪由乃泪眸水光闪烁。
她发现,宫司屿的怀抱很暖,沁着独特的香,满满的安全感,让人留恋。
“聪明的孩子有糖吃。”
说着,宫司屿拥着纪由乃,但手心里却变戏法般的出现了彩色的糖果。
这种哄小孩的戏码,瞬间就把纪由乃逗笑了。
“宫司屿,我救了你,但你也救了我,这叫互救,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闻言,宫司屿勾唇一笑,凤眸弯起。
“扯平?不存在的,你永远别想和我扯平了。”
……
纪由乃的姑妈纪翠华已经五天吃不下睡不好了。
因为VIP住院区需要提前预支费用,所以第九精神病院不断打电话来催促纪翠华缴纳高昂的住院费和抢救治疗费,前前后后加起来最少都得五六十万。
“我绝对不会交这冤枉钱的!又不是我们让她住那么贵的病房的!”
深夜,纪翠华和丈夫躺在床上,脸色都不好看。
“这几天老有人来调查我们家的收入和资产,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要不我们报警吧!”
纪翠华啰嗦了很多,引得丈夫很不耐烦,背过身去。
“你脑子坏了?真曝光,你弟弟家那些被你侵占的钱也会被查出来!”
“真是糟心!还不如死了算了,本想给她交个五年住院费,让吴德芳在医院里好好折磨她,没想到事情变这样。”
闻言,纪翠华的丈夫似想到什么主意,突地转身,一脸阴笑盯着纪翠华。
“要不然……让你那闺蜜想个办法让她现在就死?死了就什么事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