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由乃知道探员很快就会查出她是协助重症病人逃走的人,更是制造院内爆炸的人,届时追究起来,她难辞其咎,被抓起来也不一定!
疯人院已经不安全了!因为姑妈要她死!
19虚岁的纪由乃,父母双亡,死而复生,在尝尽亲情的冷漠,看透人性的黑暗后,又一次站在生死抉择的分岔路口,这一次,她决定选生,她要逃离疯人院!
在第九疯人院住了一个多月,纪由乃发现这座疯人院的格局就跟监狱似的,所有窗户都是用铁丝网加固的,每个楼层的每道门都需要门禁卡才能开启,数百个监控全方位无死角24小时运作。
纪由乃后悔没跟流云一起离开了……
将医院紧急逃生图印在脑中后,无奈地回到病床,趴着装死。
感觉腰间有硬物挌着自己,伸手一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门禁卡和一只打火机。
顿时,纪由乃眼前一亮,如获至宝。
……
宫司屿带着贴身保镖,穿着病号服,招摇的进了临时关押吴德芳的单人间病房。
“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帮你脱罪,怎么样?”
宫司屿突然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录音软件。
“你说你说!”
邪肆的凤眸张扬上翘,勾人的瞳仁中焕发着算计的暗芒精光。
“你和纪翠华什么关系?”
“认识,很好的朋友,一起长大。”
“那你知道纪翠华在纪由乃父母死后吞并了纪由乃一家所有财产吗?”
“知道!”
“有证据吗?”
“有的有的!我们做精神治疗的医生每天都习惯录音,我的录音笔里有所有交谈记录!”
“纪翠华有没有让你想办法弄死纪由乃?”
“这……”吴德芳犹豫了,开始吞吞吐吐。
“有没有!”
“有!”随即,吴德芳哭诉,“我真的是鬼迷了心窍才会这么做,纪翠华说会给我一百万,我父亲得了癌症,我需要这钱……”
宫司屿结束录音,站起了身,目的达到,他不准备多留。
只是背过身之际,他高深莫测,阴冷邪笑着告诉吴德芳,“我这人吧,喜欢出尔反尔,刚刚说要救你,其实是逗你玩的。”
临走之际,宫司屿森冷而绝情的吩咐自己的保镖。
“这老女人喜欢玩电击治疗,你们陪她多玩玩,嘴巴给我堵严实了,别让人听到动静!”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