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次子岳长勋,年近四十,某军参谋长。
老三岳成勋,三十出头,国副部级官员。
最后被三人扶下车的,才是岳超群老将军本人。
“宫家小子!你说那孩子在你这?可是真的?”
宫司屿亲自上前搀扶,得体浅笑,不失贵气,“骗不了您,要真敢忽悠您,我家老爷子得拿鞭子抽我。”顿了顿,“他在餐厅用晚餐,您先进去坐着,喝口茶缓缓,我去喊他?”
岳老爷子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眉开眼笑的就随宫司屿进了门。
流云还在啃猪蹄的时候,就见宫司屿快步进餐厅,让他别吃了。
“为什么不让我吃?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你家人来接你了。”
“我有家人?我怎么不知道?”
宫司屿挑眉,得知流云是男人,也是女人,便没了成见,居高临下冷哼:“我给你找着了,你不去见见?”
流云坐着没动,只是拧眉盯着宫司屿,“他们不会怕我这眼睛吗?红的,而且我天生就畸形,是男又是女……会吓跑的吧?”
纪由乃眼见着流云扭扭捏捏的被宫司屿拖出餐厅,一听是流云的家人来了,也放下筷子,偷溜出去看是怎么回事。
岳超群就坐在上座,苍老的手颤巍巍的握着一杯刚沏好的极品碧螺春,也不喝,就紧张又激动地不停往会客厅门口瞧。
“老大、老二、老三,一会儿见着你们……妹妹,一定要笑!听宫家小子说,你们妹妹受了很多苦,要好好对待她!”
“是,爸。”
流云进会客厅之前,特意缠着白斐然要了白天戴的墨镜。
但白斐然没给。
岳老爷子几乎在流云出现在会客厅的刹那,就老泪纵横了。
“他怎么这么瘦!宫家小子你饿他了?”
愠怒的震了下拐杖,岳老爷子很激动,怒目威严的瞪着宫司屿。
宫司屿一阵哭笑不得,“老爷子,您这话就冤枉我了,一朝一夕饿不成这样。”
身旁,长子岳建勋忙安慰:“爸,别激动,咱们让小云坐下来慢慢说。”
话落,岳建勋就朝着流云招了招手,“……小云,来大哥这坐。”
流云把头垂的很低,尽量不让这些来认他的“亲人”害怕,却听岳老爷子突然道;“孩子,你是不是怕自己的红色眼睛吓到我们?别怕,你刚出生这么点大的时候,你几个哥哥都抱过你,都知道你有一双独特的眼睛。”
闻言,流云蓦然抬眸,“真的?你们不介意?”
岳超群几乎在流云抬头的刹那,就能确定眼前年纪不大的少年正是自己老来得子,只是她被掳走的时候,他们连名字都未来得及替他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