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藜震惊的看着他,“你的脸,还有你这身?”
李莲花把她抱起放到床边坐下,“昨晚你睡着了,我去了趟普渡寺,让无了把金针给我取了,又用扬州慢修复了下。”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
“看来,娘子是满意的。”
桑藜:“......”
这影响的太厉害了,这人放大了内心是这样的?
“你现在有没有其他什么感觉?”
李莲花无辜的眨了眨眼,“没什么感觉啊?我很好。”
桑藜揉了揉头,只希望恢复正常后,他能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
“那你这身是什么情况?”
李莲花站起身转了个圈,“怎么样?娘子喜欢吗?这是我让和尚给我买的。”
桑藜:“......”
她挥手拿出几个金元宝,“拿去用,顺便把买衣服的钱还给人家。”
李莲花伸手拿了一个,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桑藜,“谢谢娘子。”
桑藜坐在床边扯了下他的腰带,把人带到自己面前,扬起头,“乖,全给你,我们再来次。”
李莲花高兴了,挥手把门窗关好,迅速扯下自己腰带,压了下去,然后是断断续续暧昧的声音.....
阳光透过云层照进莲花楼内,莲花楼房门打开,走出两道红衣身影....
李莲花神情餍足,桑藜瞪了眼李莲花,“差点忘了时辰,你还灭不灭心魔了。”
他小心翼翼的凑到桑藜面前,“阿藜,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桑藜抱着他的腰给两人施了隐身术法,然后飞往百川院,两人刚到百川院的房顶,只见纪汉佛几人在台上说着话....
"阿藜,你把我隐身术撤了吧,我下去解决。"
桑藜点点头,挥手撤了隐身术法,李莲花首接飞身到了台上,“赏我的剑,怎么能少了我呢。”
“门主?”
“是李相夷?”
“相夷?”
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台上的李莲花...
李莲花对着台下颔首,又看着台上几人,“诸位,十年不见,可好啊?”
说着他首接上前拿着那把少师,首接震断,“一把假剑有什么好赏的?看来这十年,你们眼神更不好了,连真假都分不清了。”
纪汉佛和乔婉娩几人都震惊的看着他....
“门主?”
“门主这十年你去哪了?”
“相夷,你活着为何不回来?”
台上几人都问着他,李莲花看着他们,“我不是来和你们叙旧的。”
他一个一个看过台上的人,指着云彼丘,“"十年前,在东海大战前,你,云彼丘给我下碧茶之毒,害我受十年碧茶之苦。”
云彼丘跪在地上,一脸颓废,“门主,彼丘之错。”
纪汉佛开口,“门主,彼丘这十年自困百川院,求门主饶恕彼丘。”
白江鹑也开口说了句,“门主,彼丘也是被角丽谯蛊惑,求门主饶恕。”
石水看着李莲花,动了下唇,欲言又止的。
李莲花扫过几人,“纪汉佛,白江鹑,石水,你们三人先是包庇云彼丘下毒之事,后又和肖紫衿勾结解散西顾门,你们以为我会饶过你们,我李相夷,从不饶恕背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