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就是,触发机关那里,一定要处理好,不然诱饵都被吃没了,可是机关还没触发,那可就真是在扯蛋了!
也就相当于,不是在打猎,而是在给猎物投食,那得多丢人啊!
看老爹做夹子确实挺板正的,无聊的王安开始又研究上了鹿皮。
现在只要有空儿,王安就要看一会儿,主要是想记在脑子里,只有记在脑子里,才是自己的东西!
这样进山后,也才能快速的找到老埯子!
看完鹿皮,王安相信,明年自己肯定能发大财!这么多老埯子,随便掏着几个,那都不是小钱儿!
研究完鹿皮,王安兜里揣着牛皮纸袋子,便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卢月月家!
来到卢月月家,王安也没咳嗦,直接推门而入。
走到东屋,一股热浪迎面而来,这炕是真没少烧火,整个屋里,就像暖洞一样!
只见此时牛大力在炕头酣睡着,还打着呼噜,只是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一直昏睡不醒的人,怎么可能控制的住不在被窝里撒尿?
估计被子和褥子也都没少遭罪,痛苦的承受着尿液的浸泡。
而卢月月穿着单衣背靠着炕琴,正在双眼无神的看着炕上的火盆。
看到王安进屋,立刻兴奋的从炕上跳到了地下,显得异常的灵活与矫健,两个大雪子更是想要挣脱衣服的束缚,从里面蹦出来。
满脸的激动,更多的是紧张,似乎是在担心事情的结果会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