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您别躲啊。” 杨若雪放缓语气，把手里的花籽撒进泉里，“您看，这是今年的新籽，我己经教给毒娘了，她学得可快了，昨天还能用毒心花治好了个被惧意蛊咬的弟子。”

那影子没说话，只是把《毒心药典》抱得更紧了。贺明舟朝萧战递了个眼色，萧战会意，掌心的莲花纹泛起淡黑的光，往泉里注入一缕阴影能量。没一会儿，泉面上就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毒娘带着弟子在疫区采药，用毒心花净化惧意蛊；几个穿着现代白大褂的人围着毒心泉，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 是杨若雪之前跟现代实验室合作，研究毒心术的治愈原理。

“您看，毒心术没断。” 杨若雪声音有点发颤，“我不仅没丢，还让它变厉害了。以后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有人学，有人用，您不用担心了。”

那影子盯着泉面上的画面，手里的《毒心药典》慢慢变得透明。突然，他朝杨若雪递过手，像是想摸她的头，可手刚碰到她的发梢，就化作一缕青烟，飘进了泉底。紧接着，泉底冒出一截嫩绿的根茎，慢慢长出叶子，正是毒心花的样子。

杨若雪蹲下来，轻轻碰了碰那根茎，突然笑了：“我懂了。毒心术的最高境界，不是让恐惧消失，是让恐惧变成土壤 —— 就跟这根茎似的，踩着恐惧，才能长出新的希望。”

温子墨凑过来，看着泉里的根茎，又开始琢磨：“那这根茎能当药材卖不？要是能治惧意，我商盟能帮着分销，保证给天权派分三成利润……”

“温子墨！” 杨若雪和贺明舟异口同声地喊他，前者己经摸出了毒蝶银饰，后者则扶着额头，一脸无奈。

“我这不是为了江湖经济嘛！” 温子墨赶紧摆手，“行了行了，不提钱了。咱们赶紧回去吧，我总觉得这太虚境里还有啥没解决的事，比如刚才那蝴蝶翅膀上的灰雾……”

话没说完，就见泉底的根茎轻轻晃了晃，冒出个小小的光点，跟之前裂隙兽身上的灰雾有点像，只是更淡了些。杨若雪皱了皱眉，刚想伸手去捞，那光点又沉了下去。

“先不管了。” 贺明舟站起身，“老掌门的事解决了，毒心泉能恢复就好。咱们先回去，看看太虚碑那边有没有新情况。”

众人往回走，太虚境的风里飘着毒心花的淡香，小影追着几只蝴蝶跑在前头，萧战跟在后面，掌心的莲花纹柔和了许多。杨若雪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毒心泉，总觉得那沉下去的光点，跟赤焰教脱不了干系 —— 只是现在，她更在意手里的毒心花籽，那是老掌门留给她的最后礼物，也是毒心术未来的希望。

温子墨还在前面叨叨：“要是毒心泉能稳定产花，我就能跟现代那边谈合作了，比如做些‘恐惧治愈香囊’，肯定好卖……”

“温子墨，你再提钱，我就把你账本上的数字都改成毒心花的样子。” 杨若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笑意。

温子墨赶紧闭嘴，摸了摸怀里的账本，心里嘀咕：改就改，反正我还有三本备用账……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