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墨看得眼睛都首了，摸出算盘噼里啪啦打：“左边卖现代的心理辅导，右边卖江湖的心锚信物，中间再开个‘跨世茶馆’，卖毒娘的毒心花露和现代的咖啡，这不赚翻了？”

毒娘白了他一眼，却没怼他，反而指着茶馆的位置说：“那得把茶桌做得大些，一边摆江湖的瓷杯，一边摆现代的玻璃杯，省得你又把杯子当纪念品卖。”

小影走到边界处，蹲下来摸了摸连在一起的路面，阴影在她手边聚成个小小的心锚，跟现代孩子递过来的布偶心锚碰了碰，发出轻轻的响声。“萧先生说得对，” 她轻声说，“恐惧不是敌人，是心灯的引火。”

贺明舟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刚穿越时的样子 —— 坠崖、被追杀、在暴雨里跟林挽月联手，那时他还想着怎么回去，没想到最后会在这里，看着心武之道从一个门派的改革，闹到两个世界，甚至闹到星际去。

“你在想啥？” 林挽月碰了碰他的胳膊，剑穗上的剪纸晃了晃，“是不是又想现代的实验室了？”

贺明舟笑了：“想啥实验室，想当年你第一次用针灸给我治伤，把我扎得跟刺猬似的，还说‘疼是正常的，死不了’。”

林挽月耳尖微红，抬手敲了下他的胳膊：“那是你乱动，不然我能扎偏？”

正说着，陈小虎突然喊：“师祖！你们看天上！”

众人抬头，就见太虚境的天空亮了起来，无数新的心锚光点正在亮起，有的像剑穗，有的像毒蝶，有的像剪纸灯，还有的像虫族的触角，密密麻麻，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星图。星光纸飘到星图中间，上面的字慢慢散开，变成了一行更大的光字：“心武无疆，心灯永续”。

温子墨看得忘了打算盘，喃喃道：“这…… 这要是在星图上开个‘星际心锚观光团’，每人收一百文，能赚多少啊……”

毒娘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温子墨！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想着钱！”

温子墨揉着屁股笑：“不想钱想啥？想怎么把心武商盟开遍全宇宙啊！”

贺明舟和林挽月相视而笑，没再说话。他们知道，不用再操心了 —— 陈小虎会带着剑穗去星际，毒娘会把毒心术改成星际能用的，温子墨会把商盟开遍各个星球，小影会守护好每个阴影里的心锚，而他们，就守着这听竹轩，看着两个世界的人拿着心锚，把温暖递得更远。

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太虚门上，跟星图的光缠在一起，暖得像当年无间渊里那盏心锚灯。檐角的记忆风铃又响了，这次映出的画面，是星际里的小弟子举着心锚灯，跟现代的孩子、江湖的弟子一起，笑着把灯举得更高，光洒在每一个角落，亮得跟永远不会灭似的。

贺明舟心里想着，这大概就是心武之道最好的样子 —— 不是谁的英雄传奇，是每个普通人拿着自己的心锚，在黑暗里伸手相握的勇气，这勇气，能照得万疆都亮，能亮到万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