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薄景行说着,看向苏婉晴:“怎么了?”
苏婉晴呛了一口。
她摇头:“没什么。”
薄景行笑笑,又和薄明远说话。
薄明远沉吟着开口:“这样的人才不能放过,景行,待遇要给到最高。”
薄景行微微一笑——
的确是最高的,昨晚他的手臂都给她压酸了。
这么一番谈话下来,薄明远的兴致明显就高了许多。
他一抬眼就见着二儿子从楼上下来。
“子齐。”薄明远高兴地叫他:“快过来坐。”
他目光朝着苏婉晴身边的位置一撇,意思挺明显。
薄子齐却径自到了对面坐下,但他才坐下就皱了眉头。
薄景行和苏婉晴并排坐着。
画面出奇和谐。
那一幕,不知道怎么的就刺痛了薄子齐的眼。
他嘴角讥诮微弯。
“大哥在家过夜?”
气氛有些凝住。
薄景行身体靠后,静看着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因为长辈的事情,他们一直不对盘。
片刻,薄景行淡声反问:“怎么,我不能回来住?”
薄子齐又看了苏婉晴一眼,“听景沅说你最近常在家里过夜,我只是好奇。”
薄景行目光移向薄景沅:“景沅,你有这么说?”
薄景沅向来是怕他的,这会儿被质问就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但心里,她又记恨上苏婉晴了。
都是她,不然大哥不会对自己这么凶!
薄景行收回目光,轻笑:“子齐,你这是不放心我?”
他把玩着杯子,漫不经心地说:“看来,家里办了喜事你才安心。”
这一招激将法,把薄子齐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