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桥?”她问。
“代码虹桥。”我站起身,“走不走?”
她没动。桥那头,阴影里传来低频代码咆哮://UNAUTHORIZED_ACCESS_DETECTED//。
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缓缓现身——冰螭首领,通体透明,眼窝蓝光如核反应堆,每一步都带着数据震颤。
它没冲过来,只是低头盯着那桥,像是在验证权限。
我站到桥首,指节在剑柄敲出一段密钥。不是现编的,是原主记忆里挖出来的——登仙台阵法的残片,当年他就是因为碰这个才被逐出师门。
密钥输入的瞬间,虹桥共鸣,光流暴涨。冰螭首领猛然抬头,眼中蓝光映出我身后的虚影——那影子手里握着一柄剑,剑身上刻着“苍溟”二字。
我没回头。影子一闪就没了。
但冰螭动了。它低头,鼻尖轻触虹桥,代码流顺着桥面涌入它核心。几秒后,它缓缓跪下,头颅低垂,像是完成了某种认证。
“成了。”我松了口气。
慕寒星这才走近,盯着那低伏的巨兽:“你哪来的密钥?”
“捡的。”我笑了笑,“老祖宗留下的遗产。”
她没接话,目光扫过桥体,忽然问:“这桥……能撑多久?”
“看它心情。”我说,“协议写的是长期有效,但谁知道系统会不会半夜打补丁。”
洛希突然窜向右侧冰柱,鼻子贴地嗅了两下,爪子开始刨。我走过去,它己经咬出个金属瓶,半埋在冰里,表面结着霜。
我捡起来,擦了擦——快乐水,老牌子,瓶身还贴着标签。翻过来一看,背面刻了行小字:给陆沉的作弊器。
我差点笑出声。
“玄霄子?”慕寒星皱眉。
“还能有谁。”我把瓶子攥手里,“这老头,连藏东西都这么不正经。”
她盯着我:“你真觉得这是‘作弊器’?不是陷阱?”
“陷阱也得用。”我晃了晃瓶子,“总比空手强。”
洛希尾巴接口突然弹出一段数据包://HOSTILE_UNIT:ICE_DRAGON_CHIEF//,一闪就没了。
我看了眼仍跪在桥头的冰螭首领,它眼窝蓝光平稳,像是己经认主。
“它现在不敌了。”我说,“刚才那协议,加了双向绑定。它要敢动我,自己先死机。”
慕寒星冷笑:“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我拧开瓶盖,内侧一道细痕反光,像是刻了点什么,“是知道有人比你还早信我。”
她没接话,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瓶子上。
我正想细看那道刻痕,洛希突然炸毛,尾巴第八接口猛地喷出一串彩虹屁,首冲冰壁。
彩虹撞上冰面的瞬间,整片区域的数据流剧烈震荡。我下意识抬手,袖口金线刚要抓取异常,就见那冰壁深处,浮现出一串极细的二维码,只有特定角度才看得见。
我眯眼。这编码格式……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