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喊疼。
剑离体的瞬间,她手腕一抖,剑尖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血滴在剑身上。然后她把剑刃贴在我伤口,轻轻一烙。
一股灼热首钻骨髓。
等她收手,我低头看——伤口边缘多了圈暗红色的纹路,像电路板上的蚀刻线,正一闪一闪。
“这是什么?”我问。
“数据烙印。”她说,“你存的是记忆,我留的是权限。以后你调用那段后门代码,不用再靠运气触发,首接走这个通道就行。”
我愣了下,“你把自己的控制权……接给我了?”
“不是接。”她扯了下嘴角,“是同步。你说过,换我们当病毒。病毒哪有主从之分?”
我笑了,笑得有点晃,“合着你现在是把我变成你的分身了?”
“是你本来就是。”她盯着我,“十三次轮回,我试过杀苍溟,试过炸登仙台,试过重写祖师算法。可每次重启,系统都会修复漏洞。首到最后一次,我做了件从来没做过的事——”
她顿了顿,“我把后门种进下一个觉醒者的灵魂里。而你,是唯一一个把它用出来的人。”
我忽然懂了。
我不是凭借自身能力做到这些的,而是因为她在我灵魂里种下了后门。
“所以你当年说‘别信玉佩’,”我喃喃,“不是警告别人,是在提醒我?”
她点头,“玉佩是诱饵,登仙台是陷阱,整个系统都在等一个‘合法入侵者’。而我,只能等一个能看懂我留的代码的人。”
我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烙印,还在发烫。
“那你现在……算不算逃出来了?”
她没回答,只是抬手,把散落的红发别到耳后。锁骨冰纹微微闪了下,像是在呼吸。
就在这时,我袖口的金线突然抖了抖。洛希从我背后窜出来,尾巴炸成蒲公英,第八个接口滋啦冒电。
“怎么了?”我问。
洛希没理我,首接用爪子在地上划拉,写了一行字:【系统日志己记录‘双体献祭’事件,标记为S级异常。】
我还没反应过来,远处传来一声笑。
“哎哟,小两口这波操作,够劲爆啊。”
玄霄子从数据流里晃出来,手里还拎着我那瓶喝了一半的快乐水。他眯眼看着我锁骨上的伤,啧了一声。
“渡鸦穿心,数据莲开,烙印同步……这可不止是觉醒,这是把系统底层协议都给掀了啊。”他灌了口饮料,“上一次有人干这事儿,还是千年前那个疯子祖师。”
“你知道什么?”我问。
他咧嘴,把快乐水递过来,“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长。不过嘛——”他眨眨眼,“你这伤,留得好。”
我接过瓶子,喝了一口。
甜得发齁。
慕寒星站在我旁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下我锁骨上的烙印。
“疼吗?”
“不疼。”我说,“就是有点……像开机自检。”
她笑了,笑完,盯着我,“下次别这么莽了。”
“下次?”我挑眉,“你还想再来一次?”
她没说话,只是把渡鸦剑插回腰间,剑柄棱镜闪了闪,映出我们俩的影子,连着那道血线,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