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脚印了。”
我心头一紧。
“泥里有残留灵力。”另一个执法弟子说,“他们没走远。”
大师兄沉默几秒,忽然道:“陆沉,你以为你拿到的是钥匙?”
我没出声。
“你错了。”他说,“你拿的是炸弹的引信。林疏当年没逃成,不是因为追兵,是因为——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发现里面早就没人了。”
我愣了下。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找什么。”他声音冷下来,“等你明白的时候,己经晚了。”
我没回嘴,只是把慕寒星往深处推了推。
洛希在我怀里抖了抖,尾巴接口还在冒烟。
“你刚才……吞了多少?”
它虚弱地眨眨眼,用爪子在地上划了个数字:【73%】。
“下次别这么拼。”我摸了摸它的头,“咱还得活着开论坛呢。”
它哼了一声,缩进我衣服里。
岸上的人开始分散搜索,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着一块半沉的石碑喘气,匕首还攥在手里,刀身温热,像是有生命。
慕寒星靠在我旁边,锁骨那块冰纹虽然暗了,但皮肤下还有微光流动,像是没彻底压住。
“你得休息。”我说。
“你也是。”她看我,“刚才嫁接权限,伤到自己了吧?”
“小问题。”我咧嘴,“程序员嘛,天天修bug,早习惯了。”
她忽然伸手,指尖在我掌心划了一下。
我一怔。
“你掌心的疤。”她说,“和林疏的一样。”
“嗯。”
“所以你不是替代者。”她低声,“你是……接班人。”
我没说话。
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像是渡鸦的回应。
她把剑柄的棱镜调到最低亮度,映出我们俩的影子,模糊地叠在一起。
“接下来去哪?”
“玄霄子那儿。”我说,“既然钥匙在他手里,咱们就得让他觉得——我们不是去抢的,是去‘还债’的。”
“你还欠他钱?”
“欠人情。”我笑,“上辈子的。”
她轻哼一声:“那你准备怎么演?”
“不演。”我把匕首收好,“就告诉他,我们是来帮他解决一个‘无法拒绝的漏洞’的。”
她挑眉:“比如?”
“比如——”我摸了摸玉佩,它还在微微发烫,“他喝的那瓶快乐水,其实早就被系统标记为违禁品了。只要他再喝一口,执法堂就有权当场拘押他。”
她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连这都查到了?”
“顺手扫的。”我耸肩,“系统最怕的不是黑客,是知道它弱点的普通人。”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陆沉。”
“嗯?”
“你刚才说,咱俩是双核系统。”她顿了顿,“那如果有一天,其中一个核心要崩了,另一个会怎么做?”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把匕首递过去:“还能怎么办?强行热插拔呗。”
她接过匕首,刀身映着她的眼睛,亮得不像假的。
岸上的搜索声忽然停了。
下一秒,一枚符纸从空中飘落,正好掉进泥水里,边缘烧了个小洞。
我知道,他们撒网了。
“走。”我扶起她,“别让他们找到热源。”
我们往更深的泥沼里挪,水没到脖子,冷得刺骨。
匕首在我手里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什么。
我低头看去,刀身上的符文链,正一格一格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