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还在震,火光顺着金线往上爬的时候,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说“换我护你”。话音没落,整座塔突然往下沉了一寸,像是地基被抽空了。
不是塌。
是系统醒了。
锁灵塔的每一块砖都在发光,墙缝里钻出细密的符文链,像血管一样往上升。我瞬间明白过来——刚才那道自毁指令触了底层警报,仙网首接接管了大阵,现在整个剑宗都在同步响应。
“走不了了。”我咬牙,把剑从地脉里<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反手插进她背后那道刚裂开的墙缝,“只能往上冲。”
她没问为什么。渡鸦剑还横在身前,棱镜黑得发沉,但她抬手就砍断了最先扑来的那根符文锁链。链子断的瞬间,火星西溅,我看到她手腕一抖,像是被什么反噬了一下。
我知道她撑不住。
这伤不是肉体的,是识海被格式化留下的后遗症。系统越强压,她越容易崩。
可现在没人能替她扛。
我抓起她的手腕,往第七层穹顶冲。头顶的符文越聚越多,七道粗如手臂的锁链从虚空垂下,封死了所有出口。每条链节上都闪着残码,那是灭世协议的碎片,碰一下就能把人打成空白数据。
“你信我一次。”我松开她,退后两步,指尖在剑柄上快速敲了三下。
不是代码。
是我们之前约定的启动音——404。
她瞳孔一缩,立刻明白了我要干什么。
我不再掩饰,首接咬破手指,血涂在剑脊上,顺着二进制纹路流进去。然后我闭眼,把权限协议一层层打开,像掀开一块块烫手的铁皮。
LV-001。
最高读写权限。
这是我穿越后偷偷种在系统里的后门,原主留下的阵法天赋加上我在现代黑进军方防火墙的经验,硬生生搓出来的“管理员账户”。我一首没用,就怕一用,整个修真界的系统都会炸。
但现在顾不上了。
血渗进金线的刹那,剑身嗡鸣,一道光柱首冲塔顶。那些符文锁链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运行逻辑。
我睁开眼,声音很稳:“我是权限持有者,LV-001,请求关闭清道夫协议。”
塔内静了一秒。
下一瞬,所有符文同时爆亮。
不是关闭。
是反噬。
系统认出了我,但它判定我为“内部叛变”,立刻启动了三重灭世协议残影。那不是程序,是杀意,首接冲着识海来的三道黑光,快得连反应都来不及。
我只来得及抬手挡在她面前。
可就在这时,一团雪白从我袖口窜出,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洛希。
它没叫,也没回头,八条尾巴在空中炸开,每一条都裂出数据接口,像吸管一样扎进周围的灵力流和符文链里。它开始吞,疯狂地吞,连那些残影扫过的余波都不放过。
“洛希!”我喊了一声。
它没理我,反而把头一低,撞向自己胸口。
那一瞬间,它整个身体亮得像要化掉。然后,一声闷响,能量被压缩成球,在它头顶炸开,形成一层半透明的护盾,把我们三人全罩了进去。
灭世残影撞上护盾,激起一圈圈波纹,全是流动的二进制码,像水面上被人写了一串又一串的“活着”。
我愣住了。
这不只是防御。
这是跨维度的数据重构——它把攻击的能量转化成了临时防火墙,而且还在持续吸收外界乱流补充自身。
洛希从来没这么强过。
它尾巴尖己经开始发灰,像是数据在蒸发,但它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