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南宫静怡己经死了,现在她是钮祜禄·南宫静怡!
“放肆!”白疏怒瞪着那个泼水的刁奴,要说还是南宫静怡自己恋爱脑,虽然现在嫁到谢家,不过幸好谢景麟还没有达到小说后期那样呼风唤雨。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大胆,本宫乃福成公主,尔等岂敢如此欺辱本宫!”好在南宫静怡身体不错,现在还有些力气能让白疏站起来,至少让她说这话时有些气势。
那几个刁奴被吓住了,继而又嘲讽道:“谁不知道谢家后院是表小姐做主啊,殿下要告我们,又要去哪里告呢?殿下己经嫁入谢家,那就是谢家的人了!”
白疏心里冷笑,她乃皇室之人,谢家如此对待她无疑是在打皇家的脸,谢景麟不愿管后院的事,他那好表妹长于乡野,对京都的事了解甚少,无知者无畏,就敢欺辱起公主来了。
唐代虽有醉打金枝的典故,那也是因为唐皇室经过安史之乱不如之前那么厉害了,但郭家仍尊重公主。
且不说这个位面,皇室强势,谢家衰微,本就是他谢景麟尚了公主才得来如今这荣华富贵。
也就因为这是虐文世界,这才让这些不符合规矩的地方变得处处合理。
“很好,果然是谢家养的好忠仆啊!本宫倒想看看,是你那表小姐硬,还是本宫身后的皇室硬!”白疏揪紧了衣服,如今她可不是恋爱脑南宫静怡,她可是白疏。
白疏不理会那些奴仆的嬉笑,抱紧自己,径首朝屋里走去。
屋里,谢景麟和赵湘儿正在屋里说着话,看着浑身湿透的白疏进来了,都停下了手上的事。
谢景麟忍不住皱眉,“不是让你跪三个时辰吗?这才跪了多久?”
“表哥,姐姐身体虚弱,怕是跪不了那么久,想来姐姐也不是故意推我的,不如就原谅姐姐吧。”赵湘儿一口一个姐姐的说着,满嘴飘茶香。
“湘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这毒妇欺负。”说完,谢景麟很不屑的倪视了白疏一眼,仿佛她就是什么十恶不作的罪人。
白疏冷笑:“本宫的姊妹们皆嫁人,竟不知本宫的父皇母后何时给本宫添了这么大的妹妹。”
赵湘儿脸色一变,她只是一个平民之女,按理说,她该称呼南宫静怡为殿下,往近的说了,也要叫她一声表嫂,可她不甘心,所以不想叫南宫静怡表嫂。自然,南宫静怡身份高贵,她也不想称呼对方为殿下,或许叫一声姐姐,自己也沾了皇室的光。
从前的南宫静怡一心只扑在谢景麟身上,对于赵湘儿这僭越的行为也没多指责,这也助长了赵湘儿的气焰。
“不是的,殿下,民女不是这个意思,民女是想着,您己经嫁入谢家,唤您姐姐,比较亲切,没想到殿下会这么想,若是因此连累了谢家,那我真是该死了,还请殿下责罚!”说着,赵湘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跪下。
看吧看吧,白疏这才没说什么,赵湘儿就有许多话来说,还将责任丢给她。
果然,一见赵湘儿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谢景麟将怒火撒向白疏,“南宫静怡!你为何要如此逼迫湘儿?我就知道,你这般的恶毒的女人不配得到爱!”
白疏在心里翻了八百个白眼,谁稀罕他的爱啊!丢给狗,狗都要撒泡尿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