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主她罪不至死(9)(2 / 2)

兰嫔一边恐吓,一边哀求着,人面临未知都是有恐惧的,更何况,兰嫔说得那些话要是说得严重点,是可以赐她白绫或鸩酒的。

白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首不说话,这诡异的安静让兰嫔更加心慌。

“殿下……”

“你和谢景麟是什么关系?”

兰嫔还以为白疏会说什么,她无厘头的一问,反倒让她愣住了。

回过神来后,兰嫔神色异常,“臣妾和谢御史并不认识。”

白疏冷笑一声,看着兰嫔,眼神冰冷,兰嫔和谢景麟绝对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很不一般,只是小美提供的大概剧本没有说出来。

也难怪,后面谢景麟升官速度如此快,后面定是少不了兰嫔的枕边风。

赵湘儿尚且还有一个身份在哪里,兰嫔都己经入了宫,为什么还要帮谢景麟,莫不是,她也喜欢谢景麟?

兰嫔不敢说,她脸色苍白,在白疏问她时身体一抖,很显然,白疏说对了。

“你胆子挺大的啊,身为天子嫔妃,居然敢肖想别的男人。”

白疏坐在荔枝木雕花八仙椅上,双手重叠放在膝盖上,她挺首腰板,一脸傲气的看着兰嫔。

“殿下莫要胡说,这话臣妾从未说过,再者,臣妾即便再不堪,也是殿下您的庶母。”

许是这番说辞让兰嫔有了底气,她不似刚才那样苍白,也不像刚才那样卑躬屈膝,脸上又有了傲气。

兰嫔说得对,自己确实没办法对她下手,即使自己是最受宠的公主。

“在梨香园,的确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拿公主比作戏子,可公主殿下也不能因此就要了臣妾的命吧?做人还是要宽厚。”

“宽厚?后宫中尔虞我诈的腌臜事还少吗?兰娘娘说要本宫宽厚?那春禧殿后水井里的女尸又是从何而来?”

听到兰嫔说出宽厚二字,白疏心里忍不住发笑,单从她说话那嚣张的样子就能看出她并非是什么良善之辈,果然,让小美调出她的经历,此人手上还有着一条人命。

兰嫔身子一颤,她的脸上露出恐惧之色,眼睛瞪大,但还是嘴硬道:“臣妾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呢?”

白疏冷笑道:“去年夏日,你宫里一个小宫女在给你梳头时不小心手重了一下,于是你就训斥这个小宫女,但训斥时父皇来了,父皇得知前因后果后,也是训斥你为人不够宽厚,兰娘娘当时嘴上可是说着会厚待那个小宫女,不过,兰娘娘心胸狭隘,转眼就将人推到井里。”

听见白疏一五一十的将她做过事说了出来,兰嫔再也支撑不住了。

“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你明明己经嫁到谢家,你是如何得知?”兰嫔手紧紧握着,指甲陷入肉里,留下深深的印记也跟没感觉一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兰嫔看着端坐在八仙椅事的白疏,深感无力。

“公主既然能知道此事,未必打听不到臣妾的往事。”兰嫔跪在地上,平静的说着,她叹了口气,明明什么都没做,白疏也没对她怎么样,可她心里就是有种轻松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