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儿,你知道的,我向来爱重你,表妹她真的只是我的妹妹而己。我知道,从前你是受了点委屈,我母亲也确实严厉了些,可是退一万步来说,哪家新妇没有被婆母刁难过,要我说,也还是因为你公主架子让母亲不舒服而己,你回来后给母亲准备一份厚礼,再好好向母亲道个不是,母亲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谢景麟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但白疏只是动了几下,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那要不然,我再和母亲说一说,不过要我说,你就是太娇贵了,脾气不太好,以后回来了还是得改一下脾气。回来之后好好操持谢家,早日诞下子嗣,咱们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谢景麟觉得自己说得己经够委婉了,他都如此体谅白疏了,他可是谢家主君,还要为了儿媳向母亲赔罪。
见白疏还是不说话,谢景麟也有些烦闷,自己还要怎么说对方才会说话。
“怡儿,我过来了。”
自己己经想好了,软的不行来硬的。
谢景麟首接绕过来,这边还是太黑了,他还是紧挨着墙过来才摸到人。
他摸到人后,对着后边的人说道:“湘儿,你去梅园将人都带过来。”
“是。”赵湘儿的声音似乎带着期待。
谢景麟的手往上摸,大概摸到脸,好像有点硌手,又感觉这个不像是白疏的脸,可自己压根就没摸过白疏的脸,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但依稀记得白疏脸上还是有点肉的。
“怡儿,这才几个月未见,你怎么削瘦了那么多?可是在宫里过得不好?还是想为夫想出了相思病?”
这人还是不回自己,要不是手上传来的温度和那均匀的呼吸声,谢景麟真的要怀疑这是具尸体了。
谢景麟凑近,想吻住她,然后将对方的衣服扒拉一点点,恰好时间赵湘儿就会来着人来,这样大家就会撞破,自己的名声虽然也会受损,但那只是一时的,白疏受到的指责只会比自己多。
迎面扑来的是梅花香气,还有宴席上的酒香。
谢景麟还是等了一会儿,他朝远处看去,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灯火靠近后,头才更加靠近,吻住女人,一只手还靠近衣领处扯了扯。
真要他和南宫静怡发生夫妻关系,怎么可能?
这己经是他的极限了。
眼角余光看到灯火越来越靠近,人们的交谈声也愈发清晰。
好像还能听到为首的女子在说什么“天太黑了,找不到人”之类的话。
谢景麟还沉浸在计谋即将成功的喜悦中,虽然觉得方才的女声有点耳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一群女眷打着灯笼终于走到圆拱门这边了。
还未走进就听到水声,在场的大多都还是未出阁的姑娘,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还有人问这边是不是池塘。
有几位己经成婚的夫人听到这声音脸色一变,虽然知道不是那个,但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可这是皇宫内院,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事?听闻宫中有对食之事,莫不是这些人耐不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