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堂溪月大一点后,将她送去宫学学习,高唐宫的大门再次打开。
堂溪王很想和她和好,但王后始终不满意姜姬的事情,尤其是这么多年来,堂溪王对于姜姬的孩子格外宠爱,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后又接纳了堂溪王,她再一次怀孕。
这是一个男孩,高唐宫的大门不再关上,堂溪王想,只要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后,他和王后将误会解开就好了,可是,这一次他再也等不到了。
堂溪王曾经想过,他和王后只不过是闹矛盾了而己,反正余生还长,他还是有时间来解释的,可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王后在生堂溪玹的时候难产,艰难生下堂溪玹后就因为大出血撒手人寰。
他再也不敢踏入高唐宫,将堂溪月姐弟丢给王后身边的老嬷嬷抚养,他没有将堂溪月宠成全堂溪国最受宠的女孩,也没有为堂溪玹筵请名师指点,也没有亲自指导,就连堂溪玹的太子之位也是因为祖制以及朝臣宗室逼迫下才册封的,堂溪玹有了名师指点也是因为他是太子。
沉浸在回忆里,很快就到高唐宫门口了。
看着熟悉的大门,高唐宫是历任堂溪国王后居住的宫殿,修的是富丽堂皇,地段也好,距离紫华宫也近,只是这么多年堂溪王冷落王后以及嫡系一脉的子嗣,搞得高唐宫变得和冷宫一样。
这些年他疏于管理,一想到当日在紫华宫白疏质问自己的模样,他的女儿,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下轿后,堂溪王站在大门口看了好一会儿,他有些踌躇不决,看着紧闭着的朱红色的大门,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敲了门,没想到门自己打开了。
一身紫衣宫装的芗芸打开门,看见堂溪王,愣了愣,行礼道:“参见王上。”
堂溪王有些不自在的问道:“十七在里面吗?”
“公主去宫学上课了。”芗芸老老实实回答。
他恍然,白疏被禁足了一个月,但还未到年下,白疏还是要去宫学那边上课的,少学了一个月,只怕她还要好生努力学习了。
堂溪王脸上有些伤怀,又问道:“今早玖儿是不是来过了?她说了些什么?”
高唐宫和朝露宫不和睦,前朝后宫人人皆知,堂溪王自然不会以为堂溪玖见到堂溪月会说什么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