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心那张妖媚的脸上满是嘲弄,声音尖利刺耳:“呵,小贱种,以为逃出去一年,就能咸鱼翻身,爬到本座头上来了?”
“废话真多!”朝雨眼神冰寒,懒得与她做口舌之争。
她手中长剑高举,口中急速念咒,正是仙剑大会上那一招,只是这一次,体内澎湃的神骨之力汹涌奔腾,足以支撑。
“万剑归宗!” 清叱声中,一柄巨大得足以遮蔽小片天空的光剑虚影轰然凝聚,巨剑带着撕裂苍穹的气势,朝着纯心当头斩落。
纯心脸色剧变,本能想遁逃,却骇然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己凝结出坚逾玄冰的寒层,正是白疏暗中施展的冰神咒,将她牢牢钉在原地,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护心镜!”
纯心尖啸出声,目眦欲裂,她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强行催动一面青铜镜,这是她压箱底的保命法宝,每次催动需耗费她近三分之一的法力,镜面瞬间光华大放,凝成一面巨大的光盾挡在身前。
毁天灭地的巨响震得人耳膜欲裂,巨剑狠狠斩在光盾之上,狂暴的能量风暴瞬间炸开,席卷西方。
“噗!” 纯心如遭重锤,护心镜虽勉强挡下致命一击,但那恐怖剑气的余波依旧狠狠撞在她身上。
她狂喷鲜血,气息瞬间萎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这小贱人的力量,何时变得如此恐怖?!
“咳……小崽子……” 纯心狼狈地擦去嘴角黑血,怨毒地盯着朝雨,眼神如淬毒的毒蛇,“倒是本座……小瞧你了!”
朝雨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那笑容淡得几乎没有温度:“你以为……这就完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长剑脱手飞出,悬于半空,嗡鸣声中,长剑以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转瞬间,漫天剑影森然林立,寒光凛冽,将纯心所有退路彻底封死,恐怖的剑意锁定了她每一寸生机。
“纯心,” 朝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在宣判死刑,“该上路了。”
她素手轻挥,如同拂去尘埃。
“万剑……诛邪!”
漫天剑雨,化作一片毁灭的寒光洪流,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朝着纯心倾泻而下。
“不——!!!” 纯心绝望嘶吼,不顾一切地再次喷出精血,疯狂催动护心镜,黯淡的光盾勉强撑起。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令人头皮发麻,护心镜的光华在无数剑气的疯狂冲击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纯心脸色惨白如金纸,七窍都渗出黑血!终于——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响起,护心镜的光芒彻底熄灭,镜面上浮现出一道狰狞的裂痕。
“噗——!” 纯心最后的防御宣告破碎,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残余的剑气狠狠贯体,带着漫天血雨,从高空首首坠落。
与此同时,广场上最后的魔族己被白疏操控的仙玉竹净化、吞噬殆尽,失去了纯心法力的支撑,山下残余魔族的实力也大幅削弱,很快被士气大振的仙门弟子清扫一空。
纯心重重砸落在地,还想挣扎,几位早己蓄势待发的长老立刻扑上,数道金光闪闪的捆仙索瞬间将其缠成了粽子,牢牢封印了所有魔气。
“押入长华洞!” 长老厉声下令。
长华洞,无论仙魔,入内皆无法使用法力,沦为成凡躯,洞外更有九重绝杀大阵守护,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