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天就是周一,迎接她们的将是满满当当的课程表。
周一的课果然名不虚传,从早八排到晚八,专业课连堂上完,白疏久违地体验了一把大学上课的疲惫,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
下午的毛概课是为数不多的喘息时间。白疏跟着邹妤和袁琪走进大教室,习惯性地往后排角落钻——水课的精髓,就是选个不显眼的位置。
这节课是好几个专业合上的大课,前后门都敞开着通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沈流欢他们学校的专业课都是小班制,要么两个班一起上,要么像一些冷门专业整个专业凑齐了也坐不满半间教室,远没有大课这般热闹。
幸好这门课的老师人不错,不像有些水课老师,拿着十年前的PPT照念,还非要学生往前坐,上课玩手机抓得比专业课还严。
老师讲完上半节课的内容,下半节课就轮到各小组上台展示。白疏和邹妤提前沟通过分工,上去后照着PPT有条不紊地念完,下台时还收获了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等后面两个小组展示完,下课铃终于响了。
到了饭点,校园里到处都是觅食的学生。
傅芸早就被男朋友约走了,白疏、邹妤和袁琪站在教学楼门口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去前门的美食街吃鸡公煲。
学校前门出去就是一条热闹的马路,这会儿正是晚高峰,车水马龙的。过马路的学生三三两两,有人骑着小电驴载着同学往商圈赶,更多的人则是首奔马路对面的美食街。
等红绿灯时,白疏忽然觉得后颈有点发凉,像是有视线黏在背上似的,怎么都不舒服。
这该死的首觉——她猛地转过头,果然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司昱修就站在那里,背着光,眼神沉沉地盯着她,像个阴魂不散的男鬼。
白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你怎么了?冷吗?”邹妤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关切地问了一句,还把自己的外套往她这边拉了拉。
“不是冷,”白疏皱着眉朝司昱修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是看到上次那个神经病了。”
邹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咋舌:“我的天,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还跟着我们?”
袁琪一脸茫然:“什么神经病?你们在说谁啊?”
“就是昨天去后门拿外卖时遇到的那个男生,”邹妤三言两语解释道,“拦着小流欢要微信,说话奇奇怪怪的。我同学说他脾气特别差,没想到今天还跟过来了,不会是故意蹲点吧?”
袁琪也探头看了一眼,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我的天,好变态啊!大学果然是什么人都有。”
马路对面,司昱修似乎察觉到她们在议论自己,眉头皱了皱,却依旧没有移开视线。
没过几秒,他忽然没预兆地打了个喷嚏,接着又是一个,打得他连连皱眉,看向白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莫名的怨气。
白疏:“……”
这人怕不是不仅有病,还有被害妄想症?
绿灯终于亮了,白疏拉着邹妤和袁琪快步过马路,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美食街的人流里。
身后那道黏人的视线总算被人群隔断,但白疏心里却隐隐不安——
司昱修的出现,绝不是偶然。
这个重生的男主,恐怕己经开始按捺不住,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