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乔松的关心,吴跃民心里一暖,笑着回道:“真没事,我只是在琢磨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这有啥琢磨的,在单位里努力一点,争取早点当个官。现在公务员想挣钱也很简单,但都来路不正,说不定哪天就进去了,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别碰这些比较好。”
乔松说话间,双手在河里打着圈圈,自得其乐。
“贪污受贿我肯定不会碰的,找个稳定的工作不容易,我格局没那么小。”吴跃民摇了摇头,目光随着二女的娇躯移动,继续说道:“你呢,对自己以后的人生有规划吗?”
“我能有什么规划,过一天是一天呗。”乔松苦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无奈和迷茫。
吴跃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其实他也很迷茫,做官,赚钱,说起来简单,可具体要怎么做官,怎么赚钱,他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做官的话,无非就是努力工作,混够了资历往上爬。
而赚钱方面……他除了母亲病逝前留下来的股票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资本了。
况且母亲留下来的股票,到如今早已跌得惨不忍睹,他也没心思去弄。
毕竟,仅凭他那点微薄薪水,就算有心思也只是杯水车薪。
哎,万事开头难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挣到第一桶金……
……
游完泳,吴跃民便和几个老同学分开了。
他准备去刘源家看看,因为好长时间没和刘芸联系,他想她了。
当快走到刘源家时,不远处的槐树下,几名大妈的议论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你们听说了吗?老刘家那个闺女离婚了。”一名身材臃肿,六十来岁的大妈神秘兮兮道。
一旁的皮肤偏黑,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大妈惊讶问道:“老刘家?是刘芸那孩子离婚了?啥时候的事啊?”
臃肿大妈道:“听说有一阵子了,我还奇怪刘芸那丫头怎么天天住她哥家呢。”
“多好的一对啊,怎么说离就离了啊……”
吴跃民没有多听,他加快了脚步,朝着刘源家走去,但心里却是五味陈杂。
那天晚上,刘芸说不想被人说闲话,他还没有太大的感同身受,可刚才听完几个大妈的议论,他才发现刘芸的处境比自己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难怪她会大半夜把自己给灌醉,难怪她会把自己赶走。
或许她的心里,比自己还难受吧?
很快,吴跃民就走进了刘源的农家小院。
抬眼望去,她就看见了正在屋子里打扫卫生的刘芸。
刘芸今天穿着一件绿色的短袖,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裙,清凉的打扮让她雪白娇嫩的皮肤露出了一大半。
头发高高挽起,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依然难掩她眉宇间的忧愁。
约莫两分钟后,刘芸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经意间,她看到了正站在院子里的吴跃民。
四目相接,二人全都不由自主的身子一颤,静静凝视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