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阙雪鸢的脸上却浮起一抹复杂的忧伤,“憔悴了!”
短短三个字,却让吴跃民如遭重击,鼻头一酸,差点落泪。
连忙转移目光,努力使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后,才沙哑问道:“是上课太累了吗?”
“这只是其一。”阙雪鸢苦涩一笑,神情恍惚道:“大嫂和大哥的感情也出了问题,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最近还好了一点,大嫂把精力都放在了学生们身上。”
吴跃民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了几口,故作平静道:“过段时间,我找个机会去看看她。”
“别!”阙雪鸢急声劝阻,犹豫说道:“我知道大嫂在想什么,既然她这么长时间都拒绝见你,就别再去打扰她了,好吗?”
“也好。”吴跃民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双眼却恍惚了起来。
阙雪鸢浅尝了一口咖啡,挤出一抹笑容道:“跃民,其实我也不想再打搅你的生活,你还那么年轻,根本没必要把时间精力放在我们身上。”
吴跃民心里一痛,望着那双秋水美眸,歉疚道:“鸢姐,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们!”
阙雪鸢笑着摆了摆手,“你想多了,感情的事,哪有谁对谁错。”
吴跃民不喜欢这种消沉的氛围,他朝街道张望了几眼,站起身道:“鸢姐,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回。”
“好。”阙雪鸢点头,目送吴跃民快步下楼。
当她将目光移向街道时,却发现吴跃民径直跑向对面的一家花店。
由于太过着急,竟与一辆宝马车擦肩而过,吓得阙雪鸢花容失色。
不过好在吴跃民身子敏捷,有惊无险地躲了过去。
几分钟后,他就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面带笑容,兴冲冲地奔了回来。
“傻瓜!”
阙雪鸢美眸一红,眼里泪花闪动。
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起身结账后,接过迎面而来的吴跃民手里的玫瑰花束,深嗅了一口,甜甜笑道:“真香!”
……
禅意溪谷。
吴跃民带着阙雪鸢参观了一下屋子后,便坏笑着道:“鸢姐,咱们好久没跳舞了,现在请你跳支舞不会拒绝我吧?”
“你说呢?”阙雪鸢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尽显风情。
吴跃民脸色一喜,赶忙放起了轻扬的舞曲。
但当他刚搂住阙雪鸢的纤腰时,色手就不老实地抚摸了起来。
“小坏蛋,老实点!别毛手毛脚的!”阙雪鸢娇嗔道。
吴跃民双手搂住阙雪鸢柳腰慢慢跳起了贴面慢四,又叫情人舞。
阙雪鸢的双手妩媚温顺地搂住吴跃民的脖子,柔媚地轻声娇嗔道:“小坏蛋,你怎么和我跳情人贴面舞呀?不会经常和别的女生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