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官道,长安城内有金吾卫,城外只有三里路就到庄园,路上还有驿站官兵,你告诉我哪里危险。”
再说,他看云渺渺也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不是啊!”陆辰安磕磕绊绊地为自己争辩:“现在都酉时了,庄园那边传消息说人还没回去呢,哥你都回来一个多时辰了,这肯定出问题了啊!”
陆辰风身形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
“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进来就说?!”
好端端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便是陆辰风对云渺渺有所怀疑,也从未想过要对她出手。
“找,让府上侍卫都出去找,对外只说丢了东西,女儿家注重名声,别让外人知道这事。”
便是云渺渺不在意。
他也没道理因为自己的过失,让云渺渺被旁人指指点点。
“爷爷那边,也想瞒着,他年纪太大不能跟着担心。”
说罢,陆辰风也顾不上陆辰安什么反应,起身便走。
陆辰安连忙跟上:“哥,你要去干什么?”
“难道我要在府上干坐着吗?牵我的马来!”
夜色渐暗,月上中天。
郊区外的庄园依旧热闹,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一辆马车从道路的端头缓缓驶来。
“云小姐回来了!”
伴随着呼喝,举着火把的人群犹如潮水般朝着马车涌来。
云渺渺诧异地掀开车帘。
一众人七嘴八舌地问道。
“云小姐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身后马蹄声飞快迫近,陆辰风近乎从马上跃下,用力地握住云渺渺的手腕,额头上带着细碎的汗水,双眸焦急地打量着云渺渺。
直到确定云渺渺没有任何问题。
“你到底去哪了?”
云渺渺眨了眨眼,对陆辰风这般表现很不理解:“我去哪了,不用和你说吧?”
陆辰风沉默下来。
他猛然松开手:“是我多事了。”
“你没事,我对爷爷也有个交代。”他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云渺渺望着他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这都今天第二次了。
男人都这样让人捉摸不透吗?
“哥!”
陆辰安急得追了几步,又恼火地转向云渺渺:“你这女人好没良心,我哥忍着腹痛找了你快两个时辰,生怕你出事,你怎么这个反应!”
“就算你有什么急事,不能给国公府传信,回来也该解释一下吧,我们白忙活一场还得不到你一点好脸吗?!”
云渺渺一愣。
她在云家待惯了,在年轻一代里,她修为第一,便是族中长辈也比不过她,因为修炼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消失个一两天都是常态。
倒是忘记俗世的不同。
更何况,国公府的人也并不清楚她的实力。
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也没想到陆辰风还会亲自来找自己啊。
“我是真出去找人了。”
云渺渺自觉有些理亏,耐着性子多解释了几句:“这人明天用得上,我若是不好好处理,你哥那边也落不到好,路上我又来了癸水,才耽误了点时间。”
要不是她这次葵水并不疼痛,估计耽误的时间还要更久。
陆辰安原本还有些恼火,听见这话,突然瞪大了眼,脸烧得通红。
“你,你,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把这种事情放在嘴边!”
他挠了挠脸,左右不自在:“我会帮你和我哥解释的,但你要是有空,还是亲自和他说吧,方才我哥真的很难受,脸一下就白了。”
云渺渺应了句哦。
反正只要解释清楚就好。
在陆辰安让路后,马车缓缓进府。
云渺渺刚下车。
突然身形僵硬。
等等。
她记得自己每次来癸水时,都会疼得不行,说是要死要活也不为过,每次都要服用丹药缓解疼痛。
可是这次,真是一点反应没有。
等等,等等。
云渺渺觉得脑袋有些晕眩,勉强扶住了车壁。
陆辰安刚才说什么来着?
陆辰风腹痛?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