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看上去比王婆子的体型要稍大一圈,这会被王婆子打出火气来,奋力将王婆子推倒在地。
王婆子一时不察,重重地跌倒在地,脑袋撞在门槛上,磕了个头破血流,额头上一个偌大的血洞汩汩流血。
“啊!!”王婆子伸手一摸,顿时惊叫出声,神色恐慌不已:“我,我脑袋破了?!”
旁人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样一来。
不是让云渺渺说中了吗!
难道,云渺渺真有什么神奇的本领在身上,是什么玄门中人?
一时间,众人心中也是惶惶然。
若真是这样,她们跟着金姨娘针对云渺渺,岂不是惹了大麻烦大祸事?!
“这,这不能怪我,都是你自己得罪了云小姐,才会有血光之灾!”黄婆子看着地上的王婆,本就因为和王婆相公厮混的事情心虚,眼下就更是不敢对王婆动手,甩下这句话便跑了。
倒是朱娘子好心去搀扶王婆。
“谁要你假好心!刚才对上乡巴佬,就属你最殷勤!”
王婆将朱娘子推倒在地,自顾自地爬起来,眼神满是怨恨:“你们怕什么!人家都说了,玄门中人那是世外高人,怎么可能是云渺渺这种乡巴佬。”
她说完,重重地抹了把脸上的血。
“一定是她在外面学了什么阴毒的诅咒之术,这是她咒我!等着瞧吧,我这就去找金姨娘,让她给我一个公道!”
王婆想得很清楚。
安国公府是不可能容下一个喜用阴毒之术的女子的!
等云渺渺被撵出去,她就找人狠狠收拾云渺渺一顿!
“你!也跟着我去!”
王婆抓起朱娘子的手腕,连拖带拽地往后院拉。
新安国公府占地也不算小,王婆带着人一走,也走了小半刻钟。
原本这个时辰,乳鸽汤也该送到了。
金巧巧的丫鬟明荷在外面收着,没等到乳鸽汤,却等来王婆两人,一听这消息,便不满至极。
“这云小姐怎么分不清好赖,还和金姨娘抢东西,不怕世子爷责怪吗?”
明荷叹气:“她也是不懂事,世子爷摆明更喜欢我们姨娘,她非要和姨娘作对,自找罪受。”
王婆自然又是抓准机会,一阵添油加醋。
明荷听得越发恼火,只叫两人在外面候着,随后便进了院子里头,将事情一一和金巧巧说了。
“呵。”
金巧巧摆弄着眼下的兰花,嘴里轻笑。
这一声反倒是叫明荷有些急了:“姨娘,你怎么还笑呢,这外来的小贱人都快欺到你的头上了,要是哪一日她真的夺了世子爷的心,您可怎么办啊!”
“她没那本事。”
金巧巧毫不在意地说道:“辰风哥要是真的那样容易变心,我也不会……”
她垂下眉眼,狭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丝丝缕缕的光影。
“这次我盼的就是她来。”
金巧巧说罢,轻叹一声:“她若不来找我麻烦,我又怎么到辰风哥面前诉苦,叫辰风哥可怜我呢?”
说着,她朝着明荷摊开双手,展现自己这一身青白相间的衣裙:“我这装扮如何?”
“自然是楚楚可人。”
金巧巧唇角微勾:“很好,我们这就去东厢院,给云小姐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