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渺也不过只是迟疑了片刻,随后便撩起衣袖,露出皓白的手腕。
原本非要把脉的人是陆辰风,现在云渺渺自己伸手,犹豫的人还是陆辰风。
他看着眼前纤细白嫩的手腕,视线不自觉朝着旁侧移去,耳根隐隐泛红。
?
云渺渺狐疑地看着他。
嘴角忍不住抽搐。
“之前对我又搂又抱又冒犯的,现在就整个这个还害羞上了?”
陆辰风轻咳两声。
先前倒也不是……
他沉默着,将手指搭在云渺渺的腕间。
随着时间流逝,云渺渺清楚地看见陆辰风的眉头越来越紧。
他似乎已经全然没了之前的害羞,只剩下满心的疑惑。
陆辰风又换了一次手。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云渺渺也从一开始的坐立不安变得自在起来,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陆辰风,眉眼间的调侃之意愈发明显。
“我学艺不精。”
陆辰风终于放开手。
他看上去倒有些反思的意味:“日后我会更加勤勉,眼下的话,你若怕旁人知晓,我叫府医悬丝诊脉,隔着屏风他不会知晓你的身份——”
“打住打住!”云渺渺将要出门的陆辰风一把扣住往回拉扯。
“你先说,你诊脉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陆辰风抿着唇,犹疑不定地开口:“像是,经行腹痛?”
云渺渺松了口气:“唉,这不就对了嘛。”
“?”陆辰风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疑惑。
“我说你诊脉的结果没错。”云渺渺无奈再度解释道:“你现在这种感觉,就是因为经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陆辰风几乎呆滞在那里。
“可是,你不是……”
云渺渺吭哧吭哧偷笑了两声。
之前被陆辰风误会的时候又多尴尬,现在就有多幸灾乐祸。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还不是你自说自话。”
她歪着头去看陆辰风的脸。
陆辰风红着耳朵,微微蹙眉,本能地将脑袋扭过去。
“说话呀,现在查清楚了,你打算怎么帮我养胎怎么调理身体啊?”
云渺渺用胳膊肘去撞陆辰风。
促狭至极。
陆辰风也不过只是耳红了一瞬:“也就是说,你没有被人欺负过,也,没有心上人?”
云渺渺皱了皱鼻子。
不好玩。
“没有,没有,都没有。”
她说着话,两三步走到软榻上坐下,没有瞧见陆辰风长松一口气的模样。
这些天来,陆辰风因着这件事,也算是辗转反侧。
原本都已经做好最差的打算,不论是云渺渺被人欺辱,还是另有心上人,他将那人杀了,再设法将云渺渺留在身边。
哪怕多出个孩子,只要好好教导,一样是他们安国公府的子女。
如今得知一切都是误会——
陆辰风能稳住如今的神情,都算老成持重了。
“你别傻站着,先过来。”
云渺渺趴在软榻上头,换了个仰躺的姿势,招手示意陆辰风。
“怎么?”
陆辰风看着她的动作,顺势将手掌放在云渺渺的柔荑之上。
啪!
被云渺渺反掌一打。
陆辰风倒是不疼,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云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