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人’的操作(1 / 2)

「九月,铜马军本部数十万兵马成了下一个归附者。」

「刘秀先以坚壁清野耗其锐气,待其饥疲之际将其合围于馆陶,铜马首领率部请降。

刘秀择其精壮六万编入诸营,其余部众遣散归农。」

「十一月,铜马余部高湖、重连等部,听闻铜马归附后待遇优厚,亦率五万至八万人马请降。」

「建武二年三月,尤来、大枪、五幡等部约十万人马,在顺水、安次连战连败,残部散入山谷,最终其首领亲赴军门请降。」

「至此,河北境内的农民军被悉数收编,刘秀麾下兵力呈几何级增长,为东汉王朝的稳固筑牢了根基。」

「建武五年冬,三年光阴流转,刘秀又收到了一份终结乱世的“压轴大礼”。」

「河西五郡大将军窦融,派长史刘钧携书信献上河西五郡(张掖、酒泉等)版图。

刘秀当即拜他为凉州牧——河西之地兵不血刃归入东汉版图,带来约五万兵马,成了帝国西陲最稳固的屏障。」

「与此同时,河西豪强梁统亦随窦融一同归附,后来官至武威太守,为东汉镇守边疆三十年,成了西北的“定海神针”。」

「回溯这段崛起之路,时间的刻度里藏着太多不可思议:

更始元年十月,刘秀身边只剩数百人,几乎无立足之地;

更始二年五月,渔阳、上谷突骑南下,兵力骤增五十倍;

同年八月,真定王刘扬以女联姻,送来十万兵马;

建武元年九月,铜马军数十万部众被整编入伍;

至建武五年,窦融献上河西五郡……」

「六年之间,从“流亡宗室”到“天下大定”,每一步都有整编制的兵马、整片的地盘主动“送货上门”。」

「这般“兵不血刃而势成”的扩张,在乱世之中,堪称独步古今的奇迹。」

唐朝武德时空,李渊望着天幕上刘秀一路收兵纳地、势如破竹的记述,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龙椅扶手上的雕纹,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

殿内侍立的裴寂瞧着皇帝鬓角的发丝都似因这羡慕而微微发颤,忍不住轻咳一声想劝,却见李渊猛地一拍扶手,长叹出声:

“朕这江山,来得何其难也!”

他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刘秀走在路上,便有豪强献兵;驻马城外,便有郡县奉土。

朕呢?当年在太原起兵,要对着突厥称臣,要拉拢刘文静、长孙顺德这些亡命之徒,才凑得三万人马。

若非世民那孩子能打,先破宋老生,再败屈突通,朕怕是早成了李密刀下之鬼!”

说到此处,李渊抓起案上的奏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们瞧瞧!薛举在陇西拥兵十万,前日还派其子薛仁杲来犯泾州;

刘武周勾连突厥,占了马邑不说,竟还想染指太原——那是朕的龙兴之地!

王世充在洛阳自称郑王,窦建德在河北称夏王,一个个都对着长安虎视眈眈!”

李渊顿了顿,望着天幕上“刘秀至蓟,耿弇率上谷、渔阳突骑来归”的字样,眼圈竟羡慕的发红:“朕也不求天降兵马,只盼着眼下这些豺狼能少几只。

突厥使者昨日还在殿上索要金帛,说若不满足,便要助刘武周南下……这般内外交困,朕便是想学刘秀坐享其成,又岂能如愿?”

裴寂连忙出列奏道:“陛下息怒!秦王殿下己在筹划西征薛举,李神通将军也在河北牵制窦建德,假以时日,必能平定西方。

刘秀虽有机缘,却无陛下这般披荆斩棘的气魄,这才是真帝王路啊!”

李渊闻言,重重一哼,却没再反驳,只是重新望向天幕,眼神里既有羡慕,又藏着几分不服输的狠劲。

殿外的风卷着檐角铁马的脆响,似在提醒这位开国皇帝:他的江山,从来不是等来的,只能靠刀枪一寸寸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