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您跟他斗’(1 / 2)

殿内烛火如豆,光影在帷幔上投下斑驳的摇曳痕迹,微风掠过,帷幔轻垂晃动,古旧的木香与烛油气息交织,满室古意森然得像是凝了层寒霜。

身着黑底红边长袍的刘邦,头戴冠饰端坐在案几旁,衣袂上暗红纹路随着呼吸轻颤。

持书卷的张良身姿儒雅,指尖轻轻压着竹简边缘;

披铠甲的卢绾则如松般挺坐,甲胄碰撞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三人之间气氛凝重,似有薄霜凝结。

刘邦率先开了口,眼尾微眯,眼波里漾着探究,语气平静得如同深潭,可那平静下藏着的关切,让话音都带了丝紧绷:“他说什么?”

张良闻声,手按书卷缓缓起身,衣袍轻扬如流云,身姿端正如苍松立在山巅。

他垂眸看向竹简,神情肃穆得像是捧着山河社稷,启唇时声音沉稳:

“这上面说,连续几年来,天下一首动荡不定,原因都来自你我之间的不断征战,因此我建议,让我们依据楚人的尚武精神,单独对决,以定胜负,不要让天下人再为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颠沛流离、妻离子散。”

刘邦听完,缓缓离座,木屐叩在青砖上,声响在殿内荡开回音。

他在殿中缓缓踱步,袍角扫过地上红毯,面上神情像揉碎了诸多情绪——

先是觉着荒谬,嘴角猛地扯起一抹讥讽笑意,那笑里却又掺着无奈,旋即转身,扬声对身旁人喊道:“看到没有?他这是急了,要跟我拼命是吧?你们说呢?”

喊到最后,眼神扫过张良、卢绾等人,像是要从众人脸上扒出个答案来。

卢绾像是被这话点着了火,猛地站起,铠甲碰撞出“哐当”脆响。

他先高声唤:“大王!”

神色严肃得像是要上战场,可严肃里又裹着按捺不住的急切,紧接着拔高声音道:“他想与您决斗,他以为他是谁啊?您跟他斗,让他见识见识!”

话音落时,他眼里似燃着熊熊怒火,满脸不屑,只把项羽看成个不自量力、跳梁小丑般的狂徒。

张良听得这话,眼睫猛地颤了颤,眼眸瞬间睁大,满是不可置信,那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唇角都无意识地抽了抽,俨然被卢绾的提议惊到。

刘邦霎时像是被火燎了尾巴,眼神锐利得如刀出鞘,声调陡然拔高,反问的话音里带了炸雷般的气势: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提剑,跟他拼命去是吗?”双手唰地摊开,满是不可置信的茫然,仿佛卢绾说的是天方夜谭。

“你这是故意嘛?你这是让我送死是吗?” 几个字砸出来,眼神首首钉在卢绾身上,那质问与不满像利刃般,要把卢绾看穿。

卢绾慌了神,忙不迭摆手,连声音都发颤:“不不,大王!”

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语气急切得仿佛心肺都要剖出来,恨不能把自己的心意掰碎了给刘邦看。

刘邦又追着问:“那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打不过他,你让我跟他去拼命?”

委屈混着恼火一股脑爬上脸,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子微微晃着,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把满肚子不满都借着动作泄出来。

张良在旁,眼眸缓缓低垂,眼皮下掩着的满是无语,喉间似有一声长叹要溢出,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停顿片刻,刘邦像是强压下情绪,表情稍缓,强作镇定道:“其实呀,我一点都不怕他。”

话出口时,眼神却不受控地飘忽闪躲,嘴角硬撑着笑意,那笑意勉强得像是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就晃荡,可他偏要把威严牢牢握住,仿佛说多几遍“不怕”,底气就能真的长起来。

最后镜头落在张良身上,张良静静望着刘邦,眼尾眉梢都透着思索,可那思索里又揉着无奈,像是叹这帝王心思难测,又像是憾这局势如乱麻难理。

「天地孤影任我行: 卢绾是刘邦的真小弟,对大哥有一种迷之崇拜,让五十多的大哥去和项羽单挑。」